好在她们也是知道分寸的,见宴明琅双眼迷离,两颊酡红,知道她是真的吃醉了,便放过了她,叫人好生将宴明琅送回房内。
袁心还嘱咐纹绣:“回去给你家县主吃一碗浓浓的醒酒汤,明儿个她是新娘子,可得早起呢。”
一碗醒酒汤下肚,宴明琅吐得十分难受,酒却没醒几分,人泡在浴桶里还昏昏沉沉的。
耳听得似乎是裴霁的声音,门扉便开开合合。
宴明琅只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扬声喊纹绣,可她吃多了酒,声音喊出去软软糯糯的,可爱怜人得紧。
她以为声音足够大,其实听着却好像在呢喃一般是,说不出的**。
等了片刻,不见纹绣进来,宴明琅便扶着浴桶,摇摇晃晃站起身,头一晕,差点摔倒,猛地一下子栽进了一个人的怀中。
宴明琅抬头一瞧,竟然看到了裴霁。
她笑嘻嘻地晃了晃脑袋,嘟嘟囔囔道:“怎么是你?看来我是真的吃醉了,竟然看到了你。”
“我?我是谁?”
宴明琅笑道:“你是裴霁啊……”
她张开双臂,不着寸缕,扑进了裴霁的怀中:“大概是我糊涂了,竟然做了这样的梦,哈哈……反正也无人知道,就叫我放纵一回吧。”
头顶传来一声嗤笑:“放纵?宴明琅,这可是你自己主动扑上来的,明日醒了,你不要怪我……”
宴明琅这一觉睡得很深沉,若不是丫头们喊她,她还在睡呢。
坐起来的时候,宴明琅还在想着夜里那场绮丽的梦,扶着额头苦笑了一两声。
她很少做梦,就算做梦,梦里也总是周家小跨院那一方小小的天空,根本不会做这样绮丽的梦。
拥着被子想了想昨夜的梦,宴明琅就忍不住脸红。
她怎么这么大胆?梦里那些事情,那些动作,那些话,换做是平常,她根本不会做出来的。
大概是因为吃多了酒的缘故吧,幸好是个梦,倘若是真的,她以后可如何面对裴霁?
“明琅呢?”
宴知秋笑着走进来:“怎地还坐在**?还不快沐浴更衣,喜嬷嬷正等着给你上妆呢。”
宴明琅终于记起来今儿个是她出嫁的日子,怪不得天还未亮,纹绣就把她叫起来了呢。
她连忙下床,可身子一动,**传来的不适感,就让她一下子愣怔了。
宴明琅可不是不知人事的小姑娘,六年前那荒唐一夜,她借着药劲儿,与裴霁**,什么滋味没尝过?
这不适感,分明就是荒唐过后的样子!
难道……难道昨晚上那极尽荒唐的一夜,竟然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