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明琅微微摇了摇头,这么一对比,裴霁可比裴震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虽然裴霁也不知道节制,在夫妻的床笫之事上不知道餍足,可却没有弄出这样的痕迹让宴明琅丢人。
顾婉茹可真是遇人不淑啊,当初她是怎么被裴震这样的人给骗到手了呢?
宴明琅一面走,一面唏嘘着。
她还记得顾婉茹丢了帕子,让裴震给捡着了,那会儿她从裴震手里抢了帕子,还特地警告过顾婉茹,可惜顾婉茹不肯听劝,也不知道顾婉茹现在后悔了没有。
引路的太监直接将几个人引到了敏贵妃宫中。
宴明琅惊讶片刻,便明了了。
皇后体内的毒怕是已经无力回天了,世人都传说,皇后是因为二皇子成了活死人之后,经受不住打击才变得喜怒无常,疯疯癫癫,但宴明琅却知道,皇后之所以变成这个样子,分明是有人给皇后下了毒。
此毒不解,皇后怕是一辈子都会这个样子,直到最后疯癫至死。
宴明琅倒是找到了解药,但她现在没法接近皇后,而且,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这种闲事还是少管为妙。
皇后一疯,宫中的中馈就交给了敏贵妃和贤妃分管,舒婕妤和瑶昭容协管。
此时,圣上早就下了早朝,正与敏贵妃坐在一处,接受着宴明琅等人的跪拜谢恩。
“都起来吧,”圣上看样子很高兴,“你们以后成了家,便要好好过日子,夫妻之间和美恩爱才最紧要,莫要学那些不成器的,成日家闹腾得鸡飞狗跳,嚷嚷得满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圣上话中有话,宴明琅稍微一琢磨,便知道圣上是在骂三皇子顾裕和郑婉仪呢。
“他们才成婚,正是好得蜜里调油的时候,陛下偏要做出这般凶神恶煞的样子来,吓他们做什么?”
敏贵妃说话仍旧很温柔,如同春风拂面一般,叫人心中觉得熨帖。
大概是因为最近诸事都很顺利,敏贵妃瞧着竟然比以前还年轻好看了几分。
圣上被敏贵妃几句话给哄得笑起来:“贵妃说的是,是朕啰嗦了,朕还有事要处置,就不留在这儿了,裴霁,裴震,你们两个随朕去书房,朕近日得了一份字画,送给阿衡,那孩子竟然临摹了一张,又给朕送了回来,你们来瞧瞧,能不能看出真假。”
圣上一走,殿中气氛就松快下来。
敏贵妃笑着叫人给宴明琅和顾婉茹看座:“坐下来说话,这里也没有外人,咱们娘儿几个自在说话,一会儿等太后那边传来了话,我再带你们给太后请安去,今日也别回去用午膳了,我叫御膳房预备着了,一会儿你们就陪我用一些。”
宴明琅和顾婉茹起身答应了一声,又重新落座。
“贵妃娘娘,不知道太后凤体可大安了?”
顾婉茹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问敏贵妃,言语之急切,叫人很是诧异。
宴明琅不由得看了顾婉茹一眼,从前也没有听说顾婉茹多么孝顺太后啊,不过就是抄抄佛经而已,太后也没有对她多好,怎么她今日这么关心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