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侯府用心良苦啊。
太后被王安如逗笑了:“你这个丫头,竟然还帮着敏贵妃一道从哀家这里讨东西,罢了罢了,这支步摇就赏给敏贵妃吧。”
敏贵妃忙谢恩:“妾身这还得再谢谢安如姑娘呢,一会儿宴席上,妾身叫人多给安如姑娘几个肉丸子吃,就算是谢礼了。”
太后很赏脸地乐呵呵地笑,把王安如往敏贵妃身边推了推:“哀家看你们二人很投缘,敏贵妃,你瞧着安如的性子是不是和你有几分像?外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安如是你的女儿呢。”
宴明琅不由得冷笑起来,太后真是迫不及待想要把娘家的几个女孩儿往圣上身边推,竟然还把王安如比作敏贵妃的女儿,将来圣上如果真的讨了王安如做妃子,今日之事岂不尴尬?
可敏贵妃都没说什么,宴明琅就更不好说什么了,胡乱在匣子里挑了两件首饰,就不声不响地退回到了敏贵妃身边,又跟着敏贵妃退了下去。
“去查清楚了吗?七丫头为什么忽然要闹腾着留下来?”
太后身边的老嬷嬷低声道:“查清楚了,奴婢去找了七公主的陪嫁丫头翠缕,得知昨儿个那裴震喝的醉醺醺的,竟然没有同七公主洞房,七公主大概是因为这个而生气。”
“没洞房?”太后冷笑道,“既然没洞房,她脖子上那明晃晃的印记是从哪儿来的?难不成是被虫子咬的?”
老嬷嬷赶忙道:“说是裴震早上去了七公主房里……”
“荒唐!”
太后怒气冲冲地道:“哀家原先看着七丫头还是个知道礼数的,谁知道会做出这样不知道廉耻的事情来,嫁了人也还是这么不要脸,真不愧是贱婢生出来的,天生下贱!”
太后在殿中大骂了一通,才又问道:“宴明琅和裴霁相处得如何?”
老嬷嬷道:“太后难道还瞧不出来吗?奴婢方才看到嘉成县主走路都需要有人搀扶,料想是被折腾得很了呢。”
太后又冷笑起来:“方才哀家倒是忘了,一会儿你把人给送去,让她们各自带回去府去,也算是哀家的一点心意。”
老嬷嬷答应了一声:“太后,合欢没有荼蘼生得艳丽,是不是应该将二人换过来,让荼蘼去伺候镇北王世子?”
“不用,”太后摇了摇头,眼底满是算计,“这兄弟二人性子不同,裴霁那人,高傲冷淡得很,一般美色入不了他的眼,须得要宴明琅这般清高孤傲的才好,合欢就很不错,不用换,就是合欢了。”
老嬷嬷答应了一声,太后又道:“你前儿个说,韩家的那个小子,之前见过安如?”
“正是,说是去年春上踏春,安如姑娘差点被惊马撞着,是韩公子救了安如姑娘,事后还曾经遣人去探望过安如姑娘,再有,便是今年上元节,安如姑娘和韩公子在长安街上碰面了,二人一起猜过灯谜,今年赏荷会,安如姑娘点了韩公子做的诗词最好,乞巧节那夜,安如姑娘出门走百病,又碰见了韩公子,韩公子还送了一只簪子给安如姑娘,说是补的及笄礼……”
“还有,中秋节上,安如姑娘……”
太后脸色阴沉下来:“不用说了,去,把徐氏叫来,哀家要问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