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霁听她句句不离顾徵,心里微微有些不悦:“你只关心顾徵,为何不曾关心我?”
“你这人耍什么疯?方才不是问过你了?”宴明琅白了裴霁一眼,“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趁早把什么都告诉我,我还能给你们多准备些药,好路上防身用。”
裴霁依旧板着脸:“我不用防身,你还是给顾徵准备吧。”
宴明琅一听就知道这是气话。
她哭笑不得,裴霁怎么跟孩子似的,昭昭都没有裴霁这么能折腾。
人家嫁人是嫁了个说一不二的汉子,她倒好,倒是多了个成日生气摆脸色的孩子。
“好好好,是我的错,我也给你准备,而且保证比给四皇子准备的更好,更多,行了吧?”
裴霁哼了一声,忽地攥住了宴明琅的手腕:“明琅,我才是你的夫君哪,我们夫妻一体,你要多关心关心我,就像你刚刚对白术说的那样。”
宴明琅脚下站不稳,被裴霁一拉,就跌进了他的怀中。
纹绣等人立刻知情识趣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把门给关上了。
宴明琅浑身燥热,脑子一片空白,哪里还能想得起方才对白术说过什么,只能双手推着裴霁的胸膛,身子拼命往后仰,却不知道这副粉面含羞的样子,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叫裴霁越发想采撷来尝一尝。
宴明琅情知不好,夜里关上门来,怎么闹腾,那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外人管不着,但如今还是青天白日里,这般不尊重,叫下人瞧见了怎么想她?
她慌忙挣扎起来,可微微一动,裴霁就沙哑着声音道:“别动。”
宴明琅听他声音似乎有几分痛苦,还以为是那残心之毒没有彻底解除,正要仔细询问,忽然感觉身下坐着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一愣就知道是何物,登时一张脸羞得通红。
她也不敢动,伏在裴霁胸口,羞愤欲死,好半天,那东西才消除。
宴明琅连忙推开裴霁,跑到门边上,又想这样跑出去,那屋里发生了什么,婆子丫头们岂不都知道了?
只好忍着羞耻,狠狠地瞪了一眼裴霁:“你以后再想进来,我可不答应。”
裴霁爱死了宴明琅发狠的眼神,眯着眼笑道:“只怕我不来,你还要想我。”
“呸!不要脸,谁想你!你快把话说明白了,就赶紧走,不许你在我这里用午膳。”
待脸上红晕差不多消除了,宴明琅才打开了门窗,好叫丫头婆子们都瞧见她在做什么。
“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裴霁说正事的时候还是很认真的:“是阿衡闹的,顾徵不愿意阿衡去淮阴县,便主动请缨,圣上本来不许,但顾徵坚持,圣上就叫他把五皇子给带去了。”
宴明琅很惊讶:“为什么要带五皇子去?他之前不是什么都不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