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贤妃本来的意思,是叫容妃过来拜访自己,腾出一间屋子来,由得二人**,闹出多大的动静来也不怕。
可顾裕有自己的想法,关在屋子里折腾有什么趣儿,不如在园子里,更添刺激。
想当年私会芳嫔,亵玩杨昭容,强逼徐美人……可都是在园子里,甚至有一次,直接当着徐美人丫头的面儿,强逼着徐美人伺候自己,那次的滋味最美妙,只可惜,徐美人经不住折腾,过后竟然吞金自尽了。
顾裕想到徐美人娇俏的模样,暗自摇了摇头,那徐美人和眼前的舒婕妤一般,都很有江南女儿家的柔美,这种柔美折腾起来,滋味与容妃的娇俏另有不同。
也不知怎的,顾裕竟然又想起了宴明琅和阿衡,这两个又是不一样的美人了。
一个明艳妩媚,一个犹如仙子,若是都能亵玩一番,倒是人间美事。
宴明琅也就算了,那是一朵带刺的玫瑰,况且她如今又嫁给了裴霁,轻易招惹不得,须得设下一个圈套来,叫宴明琅自己往里跳。
阿衡倒是可以试试,一来阿衡就住在宫里,方便,二来,阿衡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女,看着乖巧听话,好哄得很,只怕那事儿都做成了,还不知道是什么事儿呢。
顾裕越想,心中邪念越盛,低声嘱咐容妃守着门,干脆推门进去,笑吟吟地冲着舒婕妤行了一礼:“儿子见过舒娘娘。”
舒婕妤吓了一大跳,定睛一看是顾裕,忙站了起来,将身上的大红撒花斗篷紧了紧:“原来是三殿下,三殿下也是到这儿来看锦鲤的?我来的时间久了,这便回去了,三殿下请自便。”
她低着头想要从顾裕身边过,顾裕也没有拦着她,可聚丰厅的门却打不开了,透过门缝一瞧,容妃竟然站在外头拉着门呢。
舒婕妤登时慌张起来:“容妃娘娘,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妾身出去!”
容妃也很害怕,却死咬着牙关,声音微微发颤:“三殿下的好处多着呢,你还年轻,跟着圣上有什么趣儿?不如从了三殿下,日后你我姊妹相称,岂不是美事一桩?”
舒婕妤大怒:“容妃原来是打得这个主意!呸!枉你平日自诩清高,骨子里原来是这样肮脏的货色,陛下可知道你是个什么人?你且让开,今日之事我不会说出去的,只是以后咱们不必再虚与委蛇,我不会与你这种人姐妹相称的。”
容妃从头到脚,好似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舒婕妤果然都知道了!
她定然会去告诉圣上的,就算不告诉圣上,舒婕妤一向和敏贵妃不错,也肯定会去告诉敏贵妃的,告诉了敏贵妃,就等于是告诉了圣上,她完了,她娘家也完了!
“三殿下,你还等什么呢?快杀了这小贱人!”
顾裕呵呵笑道:“这么美的一朵娇花,杀了多可惜啊,舒娘娘是不知道儿子的好处呢,等儿子一会儿叫舒娘娘知道了,舒娘娘定然不会去告发儿子的,容娘娘,你说呢?”
话音未落,顾裕猛然扑了上来,把舒婕妤一下子压在身底下,猴急地开始脱舒婕妤的衣裳。
舒婕妤岂能叫他如意,张口就要大喊,顾裕眼疾手快,捂住了她的嘴巴。
舒婕妤顺势就咬住了顾裕的手腕,顾裕疼得倒吸一口冷气,狠狠地给了舒婕妤一巴掌:“敬酒不吃吃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