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倒也未必会叫韩越去惠庆国做三公主的属官,韩越一表人才,文武双全,被圣上放在身边养了好几年,圣上怎么可能会舍得让这样的人才被浪费在惠庆国呢?”
阿衡凝神思索,点点头,赞同了宴明琅的意思:“姐姐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但我想,韩越这次太叫我爹爹寒心了,爹爹必然会晾着他一段时日,不会叫他去做三姐姐的属官,也一定会让他去护送三姐姐四姐姐出嫁,到时候看看南边缺个什么武官文官的,把他按在那儿几年,最好找个穷山恶水的地方,打磨他几年。”
“他若是做的好了,过几年就叫他回来,仍旧给他安排个要职,他若是做的不好了,那就一辈子只能在外头,再也回不到京城了。”
这番话倒还有些道理。
按照韩越的年纪,也到了该去外头历练历练的时候了。
宴明琅不再提韩越的事情,见阿衡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担心她累着,就叫她歇息片刻:“你先睡一睡,养养精神,我知道你要装病,让太后放心,引得圣上大怒,但也没必要把自己真的弄出病来,这装病的法子多着呢……”
阿衡立刻兴头起来:“我知道!回头只要太后叫人来探病,我就立刻倒行经脉……”
“你敢!”
宴明琅恨铁不成钢,狠狠地掐了阿衡一把,直到阿衡眼泪汪汪地求饶,她才松手。
阿衡皮儿白,这一拧,竟然在她胳膊上拧出一片红肿来。
宴明琅看着又心疼,叫琥珀取了活血化瘀的膏药来,亲自给阿衡揉捏着。
“你说说你,到底是有多调皮,在篁园也就算了,在宫里还是这么着,敏贵妃每日多忙,你还这么捣蛋,这不成想把敏贵妃给累坏了?”
阿衡笑嘻嘻地道:“姐姐知道我的,我可会装了,在爹爹和阿娘跟前,我一向很乖巧。”
这倒是真的。
宴明琅瞪了阿衡一眼,嗔怪道:“以后你不许再提起那倒行经脉的法子,不然,我这就叫人去告诉至善老道,既然是他教的你,自然也有法子教训你。”
阿衡吐了吐舌头,不再提经脉的事情,逆着宴明琅问有什么装病的法子。
“一会儿我就教给琥珀她们几个,再留下几根银针来,若是有人探病,就让她们扎你的几处穴位,便可糊弄住人了。”
可惜阿衡是个药人,百毒不侵,不然的话,宴明琅这里倒是可以配制几服药给阿衡备着,有人来就吃一颗,比在穴道处扎针要方便多了。
琥珀等人忙都站到了床前,仔细看宴明琅的操作,几个丫头连带着文嬷嬷,连番上手,操作得熟悉了,宴明琅才点头。
可怜阿衡被众人扎针扎得奄奄一息,脸色白得吓人,呼吸也十分微弱,宴明琅再不叫停手,这丫头就要闭过气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