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情窦初开
苏晓撞见那个吻之后,林晚躲了她整整两天。
不是故意的。是一看见苏晓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林晚就想起自己被柳如眉吻得七荤八素的样子,想起自己笨拙的反应,想起苏晓掀帘进来时那“我什么都看见了”的眼神。耳根烧起来,她就想躲。
可茅屋就这么大,躲又能躲到哪儿去?
第三日傍晚,林晚终于被堵在了柴房。
说是柴房,其实就是茅屋后头搭的一个小棚子,堆着劈好的柴火和一些杂物。林晚来抱柴准备烧晚饭,刚弯腰抱起一捆,身后就响起了脚步声。
“躲我?”
苏晓的声音,带着笑意,近在咫尺。
林晚僵住了,抱着柴火不知该转身还是该继续往外走。犹豫间,手里的柴火被人抽走,扔回柴堆上。然后一只手扳过她的肩膀,迫使她转过身来。
苏晓就站在她面前,近得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她今日穿着沈辞清那件月白旧衫,松松垮垮的,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这是她独创的发型,林晚从没见过别人这样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那张脸越发灵动。
“躲我干什么?”苏晓问,眼睛亮亮的。
林晚不敢看她的眼睛,视线往下移,又落在她锁骨上,慌忙再往下移,最后盯着地面:“没……没躲。”
“没躲?”苏晓笑了,“这两天我一靠近你就跑,吃饭坐得离我最远,夜里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里——这叫没躲?”
林晚语塞。
苏晓凑近些,压低声音:“怎么,被柳老板亲了一下,就不敢见我了?”
林晚的耳根“腾”地烧起来。她想辩解,想说“不是那个意思”,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晓看着她窘迫的样子,笑得更欢了。她伸手,捏了捏林晚发烫的耳垂:“你知道吗,你每次害羞,耳朵最先红。”
那触感让林晚浑身一颤。她本能地想后退,后背却抵上了柴堆。
退无可退。
苏晓欺身上前,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柴堆上——林晚后来知道,这叫“壁咚”。两人离得更近了,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苏晓身上那股清新的气息包裹着她,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林晚。”苏晓的声音轻下来,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温柔,“你知道柳老板为什么亲你吗?”
林晚看着她,不知该怎么回答。
“因为她喜欢你。”苏晓替她答了,“就像我喜欢你一样。”
林晚的心跳停了一拍,然后疯狂跳动起来。
苏晓看着她,眼睛里有光,有笑意,还有一种深深的、让人心颤的东西:“可你太笨了,亲一下都亲不好。以后要是跟柳老板亲,她那水平,你不得憋死?”
林晚愣住了。这转折……太突然了。
苏晓却不管,自顾自说下去:“所以,我得教教你。”
“教……教我什么?”
“教你接吻啊。”苏晓说得理所当然,“真正的接吻,不是嘴唇碰嘴唇就完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