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她轻声说。
刘文德被绑起来,关进了酒坊的地窖。
秦昭让人看好他,然后召集几人商议下一步。
“刘文德抓了,但不能就这么送官。”她说,“他背后还有人,不把那些人揪出来,后患无穷。”
柳如眉点头:“你是说……他父亲在京城那边的关系?”
秦昭看了她一眼,眼里有赞赏:“对。那些人才是真正的祸根。刘文德不过是棋子。”
林晚在一旁听着,忽然问:“那怎么办?”
秦昭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得让他开口。把他知道的事,全吐出来。”
苏晓眼睛一亮:“用刑?”
秦昭摇头:“不用。他那种人,最怕的不是疼,是死。”她看向柳如眉,“柳老板,麻烦你让人放出消息,就说刘文德被抓了,刘家要完蛋了。让那些跟他有勾连的人自己跳出来。”
柳如眉点头:“明白。”
秦昭又看向赵伯:“赵伯,那些被刘家欺压的佃户,能不能让他们来作证?越多越好。”
赵伯点头:“没问题。那些人早就不想忍了。”
秦昭最后看向林晚,目光柔和了些:“你跟我去审刘文德。”
林晚愣住了:“我?”
秦昭点头:“让他看看,他想害的人,现在好好的。他会更怕。”
林晚明白了,用力点头。
地窖里,刘文德被绑在柱子上,狼狈不堪。
看见林晚进来,他眼睛瞪得老大,像是见了鬼。
“你……你没死?”
林晚看着他,想起他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想起他盯着叶小竹的眼神,想起他说“你和你这小媳妇,本少爷都要”,心里涌起一股怒火。
“我没死。”她说,声音冷冷的,“让你失望了。”
刘文德脸色惨白,看向秦昭:“你……你们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们,我爹在京城有靠山,你们动了我,不会有好下场!”
秦昭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你爹?”她轻轻笑了,那笑容冷得让人发抖,“你爹的那些靠山,很快就会来陪你了。”
她从怀里掏出那叠信纸,在刘文德面前晃了晃。
“这些,是你爹跟京城那边往来的密函。”她说,“你父亲是怎么陷害忠良的,怎么收受贿赂的,怎么草菅人命的,都在这儿。”
刘文德的脸一下子白了。他知道那些是什么——那是他爹最见不得人的东西,一旦曝光,整个刘家都会完蛋。
“你……你从哪儿弄来的?”
秦昭没回答,只是收起信纸,看着他。
“我给你一个机会。”她说,“把你爹跟你说的那些事,全说出来。谁指使的,怎么操作的,还有哪些人参与。说出来,我可以饶你一命。”
刘文德嘴唇哆嗦着,眼里有恐惧,有犹豫,还有一丝侥幸。
秦昭看出他的心思,冷笑一声:“你不说,也行。这些东西交上去,你爹和你,都得死。你说了,至少你能活。”
刘文德挣扎了很久,最终低下头,开始说。
他说他爹是怎么收了一个京城大人物的好处,怎么帮忙传递消息,怎么陷害那个镇北将军。他说那些年刘家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放印子钱逼死人命,强占民田,贿赂官员。他说那个京城大人物姓什么,住哪儿,长什么样。
秦昭听着,脸色越来越冷,手紧紧攥着刀柄,指节泛白。
林晚站在旁边,看着她,心里揪得疼。
她知道秦昭在忍。忍得浑身发抖,忍得眼眶泛红,却还要强撑着听完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