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安静了一瞬。
叶小竹愣了愣,随即眼眶红了,扑过来抱住她:“夫君……”
沈辞清看着她,眼里有泪光,嘴角却弯着温柔的笑。
苏晓坐起来,揉着眼睛,忽然“噗嗤”一声笑了:“林晚,你这算是求婚吗?”
林晚脸红了红,却没躲闪,认真地说:“算。”
苏晓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
柳如眉走过来,站在林晚面前,看着她。那眼神温柔得像水,又深得像潭。
“林晚。”她轻声说,“你知道‘负责’是什么意思吗?”
林晚点头:“知道。就是对你们好,照顾你们,一辈子。”
柳如眉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欣慰,有感动,还有一丝促狭。
“那你知道,”她慢慢说,“苏晓说的‘负责’,是什么意思吗?”
林晚愣住了。
柳如眉的目光转向苏晓,意味深长:“苏姑娘,你之前说,林晚在柴房里要了你。是怎么回事?”
屋里安静了。
叶小竹抬起头,看着苏晓,眼睛瞪得大大的。沈辞清也看向她,脸色微微变了。
苏晓被几道目光盯着,却一点不慌。她大大方方地坐直身子,甚至还伸了个懒腰。
“你们想知道?”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那我就说了啊。”
林晚的脸“腾”地红了。她想拦,可苏晓已经开口了。
“就是那天,还在被刘文德监视的时候。”苏晓说,语气像在讲故事,“你们俩——”她指指叶小竹和沈辞清,“去镇上买盒子菜那天。”
叶小竹想了想,点头:“是……是有那天。”
苏晓继续说:“林晚在柴房拾柴,我过去找她。我看她接吻都不会,就教她。”
“教……教什么?”叶小竹声音发颤。
“教她怎么接吻啊。”苏晓说得理所当然,“她跟柳老板亲的时候,笨得要死,憋得脸通红。我就想,得教教她。”
柳如眉的脸微微红了,却没反驳。
苏晓继续说:“我教她怎么伸舌头,怎么换气,怎么……深入。”她顿了顿,看着林晚,眼神里有一丝温柔,“教着教着,情到深处,就……”
叶小竹的脸白了。
沈辞清的睫毛颤了颤。
柳如眉的眼睛眯了起来。
苏晓看着她们的反应,忽然笑了:“就什么?就教她把我要了呗。”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叶小竹的眼泪涌出来,扑簌簌往下掉。她抓着林晚的衣角,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夫君……你……你只抱过我……”
林晚慌了,手忙脚乱地去擦她的泪:“小竹,我……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