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两人就出发了。
林晚背着竹篓,腰里别着柴刀。沈辞清跟在她身后,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裳,头发用布巾包着,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农家女。
山路崎岖难行。沈辞清从小养在深闺,哪里走过这种路?没走多远就气喘吁吁,脚下不稳。
林晚回头看她,见她额头上沁出细汗,脸颊泛红,却咬牙坚持着。
“辞清。”她停下脚步,“我背你吧。”
沈辞清摇头:“不用,我自己能走……”
话没说完,脚下踩到一颗石子,身子一歪。林晚眼疾手快扶住她,等她站稳,忽然弯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沈辞清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她的脖子。
“林晚!”她脸烧得厉害,“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路不好走。”林晚抱着她,稳稳地往前走,“我抱着快些。”
沈辞清挣了挣,没挣开。她把脸埋在林晚肩头,不敢抬头。心跳快得像擂鼓,咚咚咚,震得自己耳朵都嗡嗡响。
林晚抱着她走了一段,找了块平整的石头,把她放下来。
“歇会儿。”她说,从竹篓里拿出水囊递给她。
沈辞清接过,喝了一口。她抬头看着四周——山峦起伏,林木葱郁,远处有鸟鸣声声,近处有溪水潺潺。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景色。
“真好看。”她轻声说。
林晚在她旁边坐下,也看着远处。
“我从小就在山里跑。”她说,“砍柴,采药,打猎。这山里的每一棵树,每一条路,我都熟。”
沈辞清转头看着她。阳光从树叶缝隙漏下来,洒在林晚脸上,照出她黝黑的皮肤,和那双清澈的眼睛。
“林晚。”她轻声唤。
“嗯?”
沈辞清看着她,忽然鼓起勇气,凑过去,在她脸上印下一个吻。
很轻,很快,亲完就低下头,脸烧得厉害。
林晚愣了愣,然后笑了。她伸手,轻轻托起沈辞清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辞清。”她说。
“嗯?”
林晚看着她,认真地说:“我喜欢你。”
沈辞清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又迅速蒙上一层水雾。
“我知道。”她说,声音发颤,“可我想听你说。”
林晚笑了,凑过去,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
“我喜欢你。”她一字一句说,“沈辞清,我喜欢你。”
沈辞清的眼泪涌出来,却是笑着的。她扑进林晚怀里,紧紧抱住她。
两人抱了很久,才继续往前走。
皮子没猎到。林晚说,山里的野兽精得很,不是想遇就能遇上的。不过她砍了几块形状不错的木料,准备回去雕些摆件。
日头渐渐偏西,两人找了处隐蔽的山坳歇脚。这里有一块平整的大石,被阳光晒得暖洋洋的,周围是茂密的灌木,像天然的屏障。
林晚把木料放下,让沈辞清坐在石头上休息。自己靠在旁边,看着远处的山。
沈辞清看着她,忽然挪了挪身子,靠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