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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星入怀（第1页）

第七九：将星入怀

六人共同生活的日子，像山涧里的溪水，缓缓流淌，平静而温暖。

秦昭却总觉得自己心里缺了一块。

那日清晨，她照例寅时醒来，在院里练了一套刀法。收刀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她站在院里，看着那几间砖房，看着东边那间卧房——林晚和叶小竹住的那间。

她知道林晚在里头。睡得正沉，也许还抱着叶小竹。就像那日在山里，她抱着沈辞清一样。

秦昭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继续练刀。

白日里，她依旧话不多，依旧是那个冷冽的秦昭。林晚干活时，她就在旁边看着，偶尔帮忙；吃饭时，她坐在林晚旁边，默默吃自己的；夜里，她回自己的西厢房，躺下，睁着眼睛看黑暗。

她比其他人来得晚。叶小竹是最早的，明媒正娶的妻子；沈辞清是第二个，温柔体贴，什么委屈都往肚子里咽；苏晓是第三个，大胆热烈，教会了林晚什么是爱；柳如眉是第四个，成熟包容，护了林晚那么久。

而她呢？她来的时候，林晚心里已经装了四个人。她给林晚的，不过是几句冷言冷语，几个弹额头的惩罚，还有那夜山洞里的拥抱。

够吗？

她不知道。

可她忘不了那日在山里看见的画面。林晚伏在沈辞清腿间，沈辞清仰着头呻吟，两人纠缠在一起的样子。那画面像刻在她脑子里，怎么也抹不掉。

夜里，她辗转难眠。

她想起父亲说过的话：“昭儿，喜欢一个人，就要让她知道。藏着掖着，只会错过。”

她错过太多了。父亲的最后一面，母亲坟前的最后一炷香，那些本该珍惜却来不及珍惜的东西。

她不能再错过了。

那夜，月明星稀。

林晚刚躺下，门被人敲响了。叶小竹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林晚轻手轻脚下床，打开门，看见秦昭站在门口。

月光下，秦昭穿着一身单薄的里衣，外头随意披了件外衫。头发披散下来，衬得那张冷冽的脸柔和了许多。她的眼睛很亮，看着林晚，像藏着什么话。

“秦昭？”林晚愣了愣，“这么晚了，怎么了？”

秦昭看着她，没说话，只是拉起她的手，往西厢房走。

林晚被她拉着，一头雾水，却乖乖跟着。

进了屋，秦昭关上门，转身看着她。

烛火燃着，把整个屋子照得昏黄温暖。秦昭站在烛光里，看着林晚，忽然开口。

“林晚。”她说，“我有话跟你说。”

林晚点头：“你说。”

秦昭看着她，那眼神复杂得很。有犹豫，有挣扎，还有一种林晚从未见过的……渴望。

“我知道我来得晚了。”秦昭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知道你们之间的事。小竹，辞清，苏晓，如眉姐——她们都比我早。她们给你的，比我多。”

林晚想说什么，秦昭抬手制止她。

“让我说完。”秦昭说，“我不知道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不知道你和她——”她顿了顿，“和辞清，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