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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斯拉维克还在德克萨斯州,与当地的防御同盟和被遗忘者混战,其余派系不断地对防御同盟控制区进行袭扰破坏。防御同盟则依旧像是人死光了一样,只有麦克尼尔开着自己的破船,玩着轨道空降到处救火。
亚洲地区的兄弟会,和岛国防御同盟部队经常产生各种交火,但每次都见好就收,从不大打。岛国的防御同盟司令乔治·竹井从而断定:这里的兄弟会本身对凯恩和斯拉维克的忠诚度堪忧,战斗力同样堪忧。
这给了他一个自认为可以上下其手的机会。
他召集司令部与各部队中所有的手下,并发起了一次思想形态分析的调查问卷,从中挑选出大量,认为本地人利益要重于防御同盟整体利益的年轻军官。
竹井看到与自己想法类似的人不少,尤以年轻人居多,开始了他下一步的操作。
首先,他派人去游说同样出身岛国的,东北亚兄弟会教长小百合,向她描绘了一个,共同攻占东西伯利亚南部地区,广袤平原的美好愿景。
“战前那里土地肥沃,良田千里,水系发达,四季分明。”小百合看着竹井司令的亲笔信,“原本乃是最适吾族繁衍生息之地。”
“无奈苏盟战败后,国际联盟把从旅大以北,到阿穆尔河以西南,及半岛地带的众多土地,皆划给英髪独国。”
“吾等在亚洲战场与苏盟浴血奋战,胜利果实却被那些白畜所抢夺。”
信中,竹井司令不断尝试挑动着小百合教长的神经:“如今独国白畜不善经营,令整个半岛和东西伯利亚荒废。不仅泰伯利亚滋生泛滥,更有不少未被污染土地抛荒搁置。其上民众苦不堪言,正待吾等当仁不让,力挽狂澜,拯其于危难,救其于水火。”
“汝与吾本为同族,奈何三十年前白畜制霸全球,吾国吾族皆成白畜鱼肉,美其名曰‘提防苏盟康米余孽残党破坏’,实则不过藉此再谋其殖民者之利尔。弟之家族慑于白畜**威不得不委曲求全,屈身防御同盟门下走狗。”
“同室操戈,何其悲乎?兄弟阋墙,何其哀乎?弟愿同姊共襄义举,涤**宇内,肃清白畜,还太平安康于吾国吾族。”
小百合教长费了半天劲,又找来一堆尚在世的本民族语言大师,才大致理解了这半文半白的旧母语亲笔信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
“不就是要造反嘛?整这些破词给谁看呢?”小百合教长腹诽,“现在大家说的都是‘英古力许’,张嘴‘速趴黑喽’闭嘴‘布拉泽胡多’,你弄个‘脚盆腻子’倒是挺有隐蔽性的,谁也看不懂你说的是什么玩意。”
话虽如此,可是嘲讽归嘲讽,这封信现在就是一块烫手的山芋。无论是给竹井回信还是不回,都是个问题。
思来想后,小百合决定把信转交给现在又不知道藏到哪里,只知还在北美地区转悠的斯拉维克领袖。她根本不需要在意“领袖去哪了”这种无关紧要的小问题:神奇的黑手信使会自动为她解决这其中所有的麻烦,然后把信件完完整整地奉至斯拉维克面前。
三天后,蒙塔克指挥室内,斯拉维克一手拿着一张宣纸,一手拿着译文,指挥台前则是小百合的亲笔信,眉头紧锁,嘴角不断抽搐。
“乔治·竹井利令智昏,胆大妄为,妄想靠这种不入流的利诱,唆使我个人与手下背叛兄弟会,背叛斯拉维克领袖,背叛弥赛亚,简直滑天下之大稽。兄弟会岛国兄弟会全体兄弟姊妹必将继续紧密追随在以神圣先知为信仰对象,以斯拉维克总司令为最高统帅的兄弟会核心周围:坚定不移地执行先知的命令,为全人类共同进化的伟大事业而不懈奋斗。”
“唉……”斯拉维克心里想:
是竹井自己脑袋不行,还是亚洲人思维方式都这么迂回曲折?
小百合也是,学谁不好,偏偏学竹井那个基佬。
他不会好好说人话,你也不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