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我父亲那个时代,苏盟已经解体,但是约瑟夫遗泽仍在,我们家依旧能够享受到不少福利……至少工资总是足额发放不敢拖欠。”
“而且他和弥赛亚是至交好友……确切的说互相之间亦师亦友,亦敌亦友。”
“他以凡人之躯超越神明。”
“神明?呵呵,他有五个装甲师吗?”
马穆什眼中泛着光亮,微笑着说:“那么我们叫他一声‘慈父’有何不可?”
…………
历史课到这里结束了。
四个人明明只是听着,坐着,却都有一种浑身冷汗的虚脱感。
“人一老,就爱多说几句。”马穆什也意识到了自己今晚说得太多了,有些自嘲地向对面四人道歉。
“别,您为何要道歉?分明是我们应该感谢您。”别尔科夫代表四人说道:“没有您的讲述,我们根本不知道这段历史,或者还偏听偏信防御同盟和盟军的错误宣传呢。这些东西连兄弟会内部都语焉不详。”
马穆什却只是摆摆手:“知道也没什么用了,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了。你们就当睡前听了个鬼故事吧。”
“今天太晚了,都回去睡吧。你们都是总部和圣地来的贵客,也不需要具体带兵打仗训练,在我这里不用太讲那套正规作息。想睡多久都行,只要我有正事找你们的时候你们能早些过来就成……我一般十点前肯定没事,不会打搅你们。”
“呃……那还真是谢谢您了。”别尔科夫额角一滴冷汗。
“对了,”马穆什想起来一件事:
“你们不是要去找拾荒者吗?这两天先不着急,好好在这边休养一下。回头我亲自和你们过去一趟,我多少在那里混了个脸熟。”
“哦,那可真是太谢谢您了。”这回,四人由衷地感谢起马穆什来。
“不过你们一定要记住,那帮家伙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货色,也千万别被他们表面的淳朴给迷惑了。”马穆什很严肃的提醒他们:
“我爷爷年轻那会儿,他们还都是一群正经人……虽然他们和慈父不对付,但是没有他们的努力建设辛勤付出,这里和中亚根本不可能那么快就大变样。从中世纪一下子跃入到了现代化社会。”
“等我父亲那辈儿,他们就出现了不少人渣。毕竟他们老一辈死得差不多了,中间一辈很多去支援世界革命也没留下几个人。而年轻一辈没了长辈约束,很快全都堕落了。”
利欧帕德觉得这些话很耳熟,似乎和艾杰的文章说得是一件事。
马穆什表情不以为然,颇有些不屑和惋惜:
“等到现在,我这辈儿……你们就当他们人全没了,已经只剩下渣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