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只能喊喊,不能真打,也没能力真打。
至于出兵,指挥权掌握在防御同盟手中,总理动不了。
更何况总统制的政体下,总理的正式身份为总统所任命的首席政务部长。本来也没有兵权,根本没资格命令军队。
事情闹得太大了,不仅几大家族已经无法掌控局势,各路势力也试图从中分一杯羹。
连防御同盟的维和部队,都开始在各大家族的产业上收起了保护费。
不得已,前市长的家族主动绑着前市长负荆请罪,并吐出了大量利益平息事端。
虽然各路势力,在防御同盟的约束下见好就收,并且只是对前市长明正典刑,并没有对其整个家族赶尽杀绝。
但是前市长家族自此元气大伤,无论声望还是实力都一落千丈。不久便在波及到世界各地的战火中,逐渐销声匿迹。
名为谢赫·哈恰图罗维奇·马穆什的青年,因势利导,借防御同盟和其他家族之手,对切尔诺贝利大爆炸的直接责任人,复仇成功。
毕竟他拿真正的罪魁祸首——盟军防御同盟毫无办法。
连乌克兰总统,也只是一个盟军防御同盟空降的提线木偶。
那么当年实际统治普里皮亚季,和众多成员在电力行业上下任职,并直接负责管理切尔诺贝利的基辅市长家族,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防御同盟和新总统(原总理)不是傻子,不久之后便追查到了始作俑者。
然而后泰伯利亚战争时代,天翻地覆的政治格局又救了马穆什一命。
乌克兰成为了兄弟会实际统治下的地区。后期由于凯恩的死,更是陷入军阀混战的境地。
防御同盟虽然是名义上的胜利者,在此地却连自保都成问题。
对于战略重心在西欧、北美与南非的防御同盟来说,乌克兰本来也不是什么战略要地——
那里原本肥沃的黑土地,早已在此之前的几十年里,被盟军各国的种子公司、农业机构破坏性开采利用殆尽。而且泰伯利亚的肆虐,又让剩余的黑土地被污染。
马穆什便以兄弟会治下子民的身份,继续留在乌克兰境内生活,虽然隐姓埋名改变了身份。
好在防御同盟对于马穆什的所作所为不感兴趣,加之力有未逮,所以马穆什的家人并未受到波及。
几年后,马穆什又以一位军阀的智囊身份伴其左右,助其攻下了塞瓦斯托波尔港。随后又逐渐控制了克里米亚半岛全境。
直到军阀被东欧军团剿灭,马穆什事先得到消息,苦劝无果后,带领一批人员率先投诚。
那时的东欧军团,并不像更早之前和现在的东欧军团,本质上只是一个打着蝎尾旗号的更大的当地军阀,对于马穆什这帮土匪的投靠完全不拒绝。
马穆什因此逃过一劫。
是金子总会发光。
虽说发光的也可能是泰伯利亚,但同样值不少钱。东欧军团在起底成员的时候,发现了马穆什以前的光辉事迹:以一介白身挑动基辅数大家族狗斗;以狗头军师身份辅佐军阀大帅攻占克里米亚;又以超级说客的口才,拉拢一批自己的基本盘前来投靠。
这样的人才最适合以隐蔽行动渗透作战,和暗中颠覆见长的兄弟会了——
不,他简直就是为兄弟会而生的。
于是,马穆什恢复了自己的名字。
然而他并不想再参与到什么尔虞我诈的算计中去。
再加上当时的东欧军团与黑手并不为一体,所以只是以一个普通的指挥军官身份进驻到黑海之滨,离克里米亚不算太远的索契——虽然这里严格来说已经属于俄罗斯的地盘了。
其实选择索契,马穆什还有个不曾对人言说的理由。
虽然一些和他相处多年的战友已经猜到了,但从未点破。
因为那些从基辅时代就追随马穆什一路的老兄弟、老战友,其实和他是同一种人:
索契的南面,就是格鲁吉亚了。
也就是那个人的家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