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马穆什拉了一个十分夸张的长音,“原来只是象征性地做些小骚扰罢了?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我答应配合你演这么一出戏,我不仅不用担心自身安全,还能在兄弟会那里再立一次新功?”
“是的,就是这样。那么马穆什老哥,你同意了?”莱文诺夫这次是真正发自内心的喜笑颜开,拍着马穆什的肩膀,“我就知道,马穆什老哥绝对是我们这边的人。从一周前,你发电报说要来我这里追忆友情那时候,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同意我的这套方案的,这对你我都有好处。我会完成彼得洛维奇先生的任务,从而获得防御同盟的援助。”
“而你,则会再一次成为力挽狂澜、拯救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的英雄。”
“嗯……”马穆什点了一下头。然而,在莱文诺夫正欣慰地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只见马穆什表情变得十分严肃,而且对莱文诺夫和彼得洛维奇轻蔑一笑,吐出几个字:
“但是,我拒绝!”
“嗯?!你再说一遍?”莱文诺夫瞪大了眼睛,倒不算恼羞成怒,更多的还是惊异于对方的决定。
“我很费解,你是如何认定我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而贸然背叛兄弟会,选择和你演戏的?”
莱文诺夫的眼神顿时变得阴狠起来,彼得洛维奇则看着莱文诺夫,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嘲笑。
马穆什突然变得从容起来,毫不留情地批判起莱文诺夫:“我一直觉得你志向远大,眼光深邃,按道理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现在看来,是我太高看你了。”
“也许你认为名利对我很重要,这没有错。在索契和卢甘斯克这些年,我为自己弄了不少好处。而且我懂得不吃独食的道理,不少人都从我这里或多或少地得到些东西,也包括你。所以我到哪里去,大家都愿意称我一声马穆什兄弟。”
“但是我自己很清楚,我能有今天的地位,更多的是因为我背靠了一棵名为兄弟会的大树,而不是靠我早年不懂事时干的那点破事。只靠自己,我最多也就是个不入流的小帮派头目罢了。”
“这种时候,你让我为你攻打东欧军团的事当内鬼,去挖让我安身立命的兄弟会的墙角、这让我想起东方的一句古老典故:‘和一只老虎商量如何把它的皮卖给猎人’,简而言之——‘利令智昏’。”
“你确定真的要拒绝吗?”莱文诺夫心态调整了过来,只是语气生硬冷漠,“答应我,你们所有人都能活,你还会成为拯救总部的英雄。不答应我,我可不保证逼急了我的手下不会做些什么。”
“是的,我很确定”,马穆什直视着莱文诺夫的双眼,“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最喜欢对那些自以为是的人说‘不’!”
“那你就和你的手下一起干活吧,像那群奴隶一样,”莱文诺夫径直走到大门口,“干到死为止。”
“我好心为你指明一条双赢的道路,是你自己把它走窄了。”
莱文诺夫回过头,“你觉得你不答应,你的基地就能得救吗?你们根本没有人传消息。而对付一个只有一百来号人的索契,我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
“哦?你就这么确定没人传递消息?”马穆什倒是乐了,“可不要那么自信。”
“你什么意思?你的人都在我这里。”
莱文诺夫不明所以,然而思索片刻,他突然回过神来:
“快检查那三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