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防化服视野窄小,也难以及时听到周围环境的爆炸声,讲话声,从而再次降低士兵们的战场生存率。
最后,苏军还没阔气到,给每名士兵加装足够的小型化单兵制冷设备:长期身着密不透气的防化服,士兵们会被自己的体温热到虚脱。
而面对各种长效的,有着挥发性或黏着腐蚀性的有机毒剂,一般的洗消作业只能将其清洗到地表,毒剂渗入到土壤中依旧存在毒性,对环境造成严重的二次污染——除了被动隔离防护,最好的主动清理方式就是彻底转变它的化学性质,从而达到真正的“无害化”。
而最便捷高效的化学转换方式,莫过于高温氧化还原反应,也就是火烧。
世界上没有什么剧毒的有机毒剂,是一次近千度十秒钟的炙烤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就再来二十秒。
任何目前已知的有毒有害物质,在上千度的剧烈氧化还原反应环境中,都会变成无毒或毒性相对弱很多的无机物。
苏军高层在为士兵全员配备防毒面具的同时,决定为每一支步兵战斗班组配备两名火焰喷射兵,随时为整个班组提供及时的毒剂洗消无害化作业。
已显过时的喷火部队,从此找到了自己的第二次春天。
只是这一决定的下达,已经是战争的中后期了。盟军已经开发出了空间泡瞬间传送装置的原型机,战争的主要战役很快便会随着莫斯科的沦陷而戛然而止。
而喷火兵编入普通步兵战斗班后产生的一系列问题,也导致了这一兵种的第二次春天,刚刚开始便宣告结束了。
面对两军对阵,双方都大量使用兼具射程火力机动性的突击步枪对射。
出于隐蔽而只探出双臂的盲射扫不到对面的步兵,却经常击中身披重甲行动不便的喷火兵,和他们身上背着的燃料储存罐。
虽说燃料和氧化剂采用分装携带,单独的储存罐即便被普通的子弹击穿,也只是向外泄漏凝胶状的燃料或氧化剂,并不会轻易引燃。
而且储存罐都是用厚重的合金制造,轻易也不会被击穿。
但是笨重的喷火兵装具实在是太显眼了,趴在地上都比别人蹲着要高,不打它实在对不起自己手中的步枪手榴弹。
于是,逐渐从初期的混乱中适应,并稳定下来的盟军统帅部,开始为士兵配发半穿甲燃烧曳光弹。
这些特制的子弹可以穿透喷火兵身上厚重的储存罐,然后利用弹头残余的可燃部分引燃凝胶。
被击中的喷火兵会迅速变成一团人形火炬,之后背后的储存罐泄漏燃料,会在爆炸极限内被曳光弹引燃而造成猛烈的爆炸,吞噬周围的一切物体。
喷火兵下发到班的决定,很快在苏军死里逃生的前线士兵的一致反对声中被收回。
至于兄弟会在第一次泰伯利亚战争时期重启喷火兵部队,完全是因为他们缺乏正规作战部队,和高效反制巷战的手段。
而且他们新配发的小型化喷火枪,其安全性要比老式的火焰喷射器高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