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一味强硬只会激化矛盾,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
看到莱文诺夫很上道,别尔科夫这才开口发问:“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们现在是站在同一战线的战友。在面见亚力克山德罗夫将军之前,我们最好统一口径。”
“继续说。”
“首先,咱们能不能把这玩意松开?”莱文诺夫低头示意身上的安全绳,“咱们要合作,要团结。”
“你先说完想干什么,我们再考虑会不会给你松绑。”利欧帕德在一旁提醒莱文诺夫注意现在的状况。
“我们就说,彼得洛维奇主动找上我,想让我出卖兄弟会换得一批所谓的援助。我把他扣下了,正准备送来的时候你们来了,于是我就和你们亲自来一趟察里津,详细诉说这件事。之所以没带彼得洛维奇,是怕这里的防御同盟驻军,会为了抢回长官而和咱们拼命。”
“好拙劣的借口……”伊万诺夫插嘴道,“你觉得兄弟会的地方长官都是智障吗?”他向斜后方一甩头,示意外边不远处的城市:“尤其是这种坐镇一方善于经营的人?”
“我承认这理由很拙劣,”莱文诺夫自信地说道,
“但是他们会相信的,因为他们愿意相信,这比不相信我能带来更多的好处。”
“相信我。”
……
乘趸船渡过伏尔加河,上岸之后,两辆装甲车一前一后慢慢地开着,很快来到了距离城区500米的哨卡。
这里放哨的是兄弟会、拾荒者、本土地方武装(也就是杂牌军阀匪帮)共同组建的安保协防部队。
以前安保部队还有防御同盟,不过现在只剩下一个人道主义救援联络办事处了。
在将车子停到指定的重型工程载重车辆专用停车场后(毕竟谁也不会为一个城市民用停车场搭建坦克的停车区域,能用上推土机和卡车的停车场就不错了。兄弟会自己的装甲车辆停放处在基地内部,怎么可能随便允许外来坦克进入),于下车前的最后一刻,别尔科夫解开了莱文诺夫身上的绑缚,但没有解开他手上的扎带。
现在,莱文诺夫双手背后,被伊万诺夫押着下了车。别尔科夫要求安保部队中的兄弟会人员保护并带领他们前往亚力克山德罗夫将军的办公室。
“将军已经睡下了,几位兄弟如果方便的话,不如明天早上再来。我们可以安排各位在我们安保部队的空宿舍就寝。”一名兄弟会圣徒军官否决了他们关于面见亚力克山德罗夫将军的那部分要求。
“我们有万分紧急的军情需要通报!请这位兄弟务必通融一下,事后我们一定会向将军赔罪,并感谢兄弟的帮助!”别尔科夫有些焦急。此事万万拖不得,否则这一晚上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情况。
“这位兄弟会兄弟,麻烦您和将军说一下,就说他的朋友莱文诺夫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商谈。”背着手的莱文诺夫突然发话了。
那名兄弟会圣徒在莱文诺夫和利欧帕德等人身上来回瞟了几眼:“……好吧,我只负责报信,将军肯不肯见你,见到你们之后会不会发脾气我可不敢保证。”
说完转身对身后的士兵命令道:“看好他们,无论谁轻举妄动,我都要你吃花生米。”接着便回自己的指挥室打电话请示汇报了。
看着士兵打电话的身影,莱文诺夫志得意满地扭头对身边的四人说:
“看吧,相信我没错的。”
“哈姆咯~”别尔科夫从牙缝里小声地挤出一句来。
一旁的利欧帕德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词汇,于是悄悄地问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可以理解为是‘贱苟’、‘闸种’。总之是‘下贱’、‘卑鄙下流’的意思。这群货色竟然敢这么干,胆子还真是够肥的。”
别尔科夫冷笑着说道,“我预感到咱们这次可能不会那么容易搬到救兵。”
“相反,我们或许得做好被羁押扣留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