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入口位于整个房间的右侧,从门口向里望去,房间右侧是这位总督大人的办公和会客区域。而宽敞的房间左半部分,则是一张看起来便很舒适的宽大的床,一面巨大的落地液晶电视,一个存放了不少酒的红木立柜,和一个同样巨大的红木衣橱。
斯拉维克的肖像画则在酒柜和衣橱中间的小桌上方墙面上,比凯恩的画像新上不少——毕竟这位老大哥才代替哈桑半年多。
老人正面对身前巨大的半落地窗欣赏着外边的夜景,无人敢上前发声。
正当利欧帕德等人以为这次会面将要如同那杯茶水一般凉掉的时候,老人忽然转过了身来。
“看看谁来了?”
头发茂密而几近全白,脸上带着老年斑的老人,面带微笑地冲着利欧帕德的方向说道。
显然不会是和利欧帕德,因为他们之前从未见过面。
那么很显然,亚力克山德罗夫总督大人说话的对象是利欧帕德身后的莱文诺夫。
“尊敬的亚力克山大·亚力克山德罗维奇·亚力克山德罗夫将军,您的手下康斯坦丁·弗拉基米尔·莱文诺夫,和几位兄弟会东欧军团的兄弟们向您问好。”
“呃……虽然中间可能发生了一点小误会。”莱文诺夫被反绑着双手说道。
“呵呵,你这吃里扒外的狗杂种,早就猜到你会有这一天了。活该!我倒还嫌你吃的苦头不够多。”
虽然放着狠话粗口,亚历克山德罗夫将军却是笑眯眯地放松着,丝毫看不出一点狠戾。
“怎么着……我听说防御同盟那个彼得洛维奇去找你来着?”老人肥胖的身体前倾,努力着才够到了桌上的雪茄。
他拿起一个奇怪的带着环形孔洞的金属片切掉了雪茄屁股,之后点燃抽了起来,顺便喝了一口茶。
“艾利克斯叔叔,整件事情是这样的……”莱文诺夫想要为自己辩解,却发现对面的老人伸出夹着雪茄的手摆出一个拒止的手势,只好收声。
莫名其妙的,老人手里多了一副奇怪的纸牌,现在他正叼着烟摆弄着纸牌。
又是几分钟的沉默。
直到老人举起一张画着人和狮子的卡片,看向莱文诺夫。
“力量,行为果决,充满自信,却经不起**,欺软怕硬。让我猜猜,彼得洛维奇那家伙多半又许给你什么好处,让你给我们这边添些乱子。”
“然后你身边这几个小伙子发现了这件事,把你绑来面见我。”一个大大的烟圈逐渐上升扩散,亚历克山德罗夫将军半躺着仰面坐在熊皮靠椅上,手中握着卡牌接着说道:“看你们一个个灰头土脸的,估计不是你想杀他们灭口就是他们绑你来的时候被你的手下追杀。”
“是的,亚力克山德罗夫将军。”别尔科夫插话了,“莱文诺夫扣留了索契基地的马穆什修士和其他人,我们被他一路追杀,靠沙尘暴和一些伪装才反过来擒获了他。请您……”
同样的拒止手势对着别尔科夫亮起:“年轻人,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沉住气。你说的这些我能想到,救援的事情不用着急。我可以打包票,你们的修士不会有事情。”
“来看看你的牌吧,”亚历克山德罗夫又一次举起一张卡牌:“太阳,充满生命活力,不错的一张牌。”
“你的人生会遭遇挫折,但是只要有贵人相助便能时来运转。”
别尔科夫将信将疑,却又觉得身上莫名一阵寒冷。
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原本都已经成为见习修士了,却因为一次带队外出给民兵送补给时,丢失了两箱纯净水而被新上级借题发挥,撵到了东欧军团的一个小兵站。
新上级和老上级不对付,而自己却是老上级的旧人。
或许这次行动就是转机?
可是贵人是谁?马穆什?亚历克山德罗夫?
不会是莱文诺夫吧?那可太生艹了。
“所以说,年轻人,你必须沉住气。你的问题或许一时半会的确让你犯难,但是只要你能安下心来,少说多做,多听别人说,多思考。你就能走脱出现在的困境。”
亚历克山德罗夫对别尔科夫如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