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是关乎我个人的道德,更是整个UNGDA缔约组织军需后勤装备部的责任之所在。”
于是,深受感动的原UNGDA代表执行委员会,即后来的防御同盟议会,大笔一挥,批准了这笔高达20亿美元的全面采购换装计划。
甚至成立伊始,资金不足的执行委员会,是连贷款带赊账地,签订这笔采购与后续培训协议的。
随之而来的,是防御同盟作战部队体制编成的全面改革。
原本基层作战部队中,战斗前临时担任、战斗结束后回归普通步枪兵序列的小队榴弹射手和爆破手(反载具攻坚射手),被固化为一个独立兵种,集体培训后重新下放到各个作战部队中去。
他们不再需要携带笨重的枪挂榴弹发射具,和更为巨大沉重的火箭筒反坦克导弹,只需和普通步枪手一样保留自己的步枪,而后每人再携带五枚智能弹跳榴弹参与战斗。
智能榴弹可以同时扮演过去旧编制中手榴弹、反人员地雷、小型反载具地雷、火箭弹、破门破墙弹、小口径迫击炮弹的多重角色。
只需像一些轻型无人机那样,事先设定好参数,保持弹体大致水平放置,用力抛出,目视着它自己飞向目标就好。
从此,单兵反载具多了一项选择,少了几种累赘。单兵反人员时,则可以更安全更精准地消灭大量敌人。
防御同盟部队编成体制改革伊始,用专门掷弹兵替代业余爆破手、榴弹手的决策便受到了基层士兵的一致好评——
“但凡没有十年脑血栓绝对想不出这套操作来。”
这是包括首批防御同盟掷弹兵部队成员在内的,所有基层部队的评价。
“他们为什么不给我做个弹弓,专门用来弹射这玩意……我宁愿拿这玩意换回我枪底下的M203,再带上100颗M433榴弹……精度差又怎么了?威力小又怎么了?100颗M433招呼下去,我倒要看看,还有谁能站在那里和我提精度提威力。”
整编为掷弹兵的老兵如是反馈道。
“智能榴弹”这东西,无论怎么吹得天花乱坠,其设计思想从一开始便背离了常用轻武器的初衷,也是核心思想:
简单、可靠。
如果再详细些,或许还要加上“廉价”二字。
士兵自己当然希望身上的防具越值钱越好。这意味着枪林弹雨下,自己的小命能更多一丝保障。
但是一个消耗品,一个使用方式和目的是扔出去听响动的东西,一个面对的目标大多是低价值的人员、薄皮车辆(因为这个天杀的玩意根本炸不动高价值重型车辆)的一次性使用装备:造价如此高昂,扔出去的东西比炸掉的东西金贵得多,就有些不明所以、本末倒置了——
尤其是在防御同盟不断强调军费紧张,并以此为理由进行了各种裁军的前提下。
况且,这东西造价高昂,每一颗就已经超过2000美元了。然而最佳射程只有可怜的100余米,甚至没有加装了带放大倍率功能的光学瞄具下,步枪的有效射程高。
“他们既然嫌传统40mm榴弹精度太差作战效能不好,肩扛便携式导弹不够便携。那么为什么不研制一款,能用榴弹发射器发射的微型导弹?而是搞出这种得用手扔的玩意?”
防御同盟为了强调“士兵减负”,不只是取消了所有小队内爆破手攻坚手的临时编制,甚至连野战防空都完全交给伴随作战的沙暴悬浮导弹车部队来完成——便携式防空导弹平时封存,不再下放到基层部队。
值得让人庆幸的是,兄弟会空军就是个公认的笑话(无论在防御同盟还是兄弟会内部)。那些耗子们压根不存在制空权这个东西。否则防御同盟的步兵,恐怕要被兄弟会的武装直升机,像撵耗子一样驱来赶去了。
或许大人物们正是考虑到这一点,才放心大胆地如此胡搞一气?
果然,不愧是身居高层的大人物们,他们那睿智的头脑,轻易就想到了我们这些底层大头兵想不到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