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开脱,而是复杂恶劣遍布浓烟的战场环境下,这种情况本就是防不胜防,和人是否疏忽无关。
“呵呵,兄弟们,我先走一步。”驾驶员的声音传达到周围人员的电台里。
随后,在那个驾驶员大喊着“DownwithGDI!”的口号声中,这辆击毁三台狼獾,独自迟滞了敌人整整五分钟,并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对之前那辆被击伤的沙暴完成补枪的行走的传奇,被几乎同时袭来的六枚导弹击中,化为一团火球和一堆扭曲的金属散件。
无论他之前是不是某一方舞台的主角,现在,传奇落下了帷幕。但他驾驶扁虱坦克战斗的事实,必然在防御同盟和兄弟会双方的亲历者心里,留下些什么。
兄弟会殿后部队的威胁已经解除。一辆防御同盟南岸守备部队的APC,开到燃烧的扁虱残骸前停了下来。后舱盖打开,从车上走下来几名士兵。
“J?klar!”一名防御同盟士兵愤愤地骂道,并专门向那堆金属残骸吐了口痰。
他们可没有太平洋战区那帮眯缝眼的亚洲猴子一样矫情。好不容易消灭一个棘手的敌人,还要装模作样地默哀致敬。无论维京人还是其他分支的日耳曼人,干掉一个难缠的闸种,他们只会庆贺自己再一次的胜利,顺便搜寻一下战利品留做纪念。
比如割下尸体的脑袋制成标本挂起来。
或者找到些尸体残骸,拼凑回去,站在旁边摆个脚踩或比胜利手势的POSE,以证明自己的战绩。
就像美国人和自己的祖辈们,在东欧和中东战场上时一样。
已经气喘吁吁逃回检修车间的亚当斯,没有看到自己队友的英勇。他在回来后便被马上安排到观察岗位,实时向斯拉维克和正在忙碌修复飞船的战斗工兵们汇报情况。
现在,他正在露天检修场的哨塔上用望远镜向北岸远眺。
自己一起来的队友都被牺牲掉了,南岸也伤亡了不少。
临时小队长就是刚才的另一名反坦克手。现在他的位置只有一个混杂着污泥的弹坑。
那里只有焦黑,甚至看不到锈红,在白色的雪地里分外刺眼。
那个开扁虱开得很好的家伙,甚至没人知道他的姓名。
现在北岸一堆还在冒着浓烟的残骸,是他曾经在这个世上的最后证明。
还有没怎么认识,就去开辟登陆场的四轮突击车手,与是叫“拉尔夫”还是“拉斐特”的记不清名字的法国佬,骑摩托的水平和他本人一样浪。
这些人都没了。
虽然他们只是临时组队,甚至有人不是黑手嫡系,只因为驾驶坦克的技术十分优异,才被征召入这支渗透部队的。
但是他还是想默默缅怀一下自己的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