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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说不定（第1页）

第32章说不定

“毕竟我们过去一直是苏盟一方的啊。虽然很感谢当年盟军把苏盟从我们的地盘上踢出去，可是之后我们就发现，盟军不过是另一个苏盟罢了……不，他们比苏盟做得更过火。”

“这……从何讲起呢？”利欧帕德还以为所有东欧的人都像马穆什那样支持苏盟呢，看起来不是。

“毕竟苏盟只会占据你的土地，在上面驻军，不让你自由地和西方交易。可是盟军不仅要驻军，还会玩弄你家里的女性，所谓的开放市场也只是把我们的国家当成垃圾倾销地而已。”

“哦，那确实很讨厌。”利欧帕德其实根本没听明白后半句，开放市场、倾销？这些词他听过，但完全弄不明白深层含义。可是在鲁斯蒂眼里，似乎“开放倾销市场”和“玩弄女性亲属”是同等严重的罪责，顺着说总没错。

“那些家伙表面上对我们说着自由……也的确很自由，自由的溜冰哈草，自由的失业乞讨，自由的出卖肉体，自由的给跨国医疗公司当免费小白鼠。”

“自然，有些人看不惯这样放纵沉沦，他们说盟军正在让人民迅速堕落。身为受过良好教育的乌克兰人，要做一个有道德的人，要自觉抵制那些腐朽的文化侵袭。他们还说，人们的道德不能比过去苏盟还在的时候更堕落。”

“猜猜看接下来他们怎么样了？”

“被盟军杀了？”利欧帕德随口一说。

“那倒没有，盟军可是标榜你有说话的自由的，”鲁斯蒂摇着头，“他们不过是被查出来在过去有过对儿童的侵犯行为而已，然后名声彻底臭掉了。哦对，有两个人还被查出受了康米余孽的献金。”

“这活儿我见过。”利欧帕德点着头，这让他联想到了一些东西“这活儿一看就像是黑手的作风……等等，所罗门的公寓里有大码女装那事儿会不会就是兄弟会搞的？或者干脆是防御同盟内部反对他的人弄出来的？”

接着利欧帕德想到前些日子那条一闪而过的新闻：“开罗查封一批掺杂脱毛剂的南美洲天然生发水”和“弥赛亚宣布以剃眉新形象示众。”

啊这……

“那个……您是乌克兰人对吧？”利欧帕德岔开了话题，以免继续深度问起那些东西后露怯。

“是的，确切的说是西乌克兰的波兰裔。”鲁斯蒂点着头。

“难怪，我听一个比我年长很多的同僚说，苏盟内部，乌克兰向西，越西越反对苏盟。尤其波兰当年虽然表面是苏盟盟友，其实更亲西方，所以红色警戒战争才会以它为导火索爆发。”

“差不多吧，但是我虽然是波兰裔，却对波兰那个国家没有好感。我是乌克兰的波兰族人，而不是波兰人。”鲁斯蒂强调道。

“如果不是他们乱杀人，本来我们都生活的好好的。虽然是被苏盟统治，可好歹有工作，有免费教育，也没有到处乱播种的盟军大兵。”

“等会儿，您今年多大年纪？”利欧帕德突然觉得有种时空错位感。超级世界大战，苏盟，这不都是七八十年前的事了吗？难道面前这个老头已经百岁了？！

“我，我今年65，已经可以退休了，只是闲不住，又回来上班了。怎么了？”鲁斯蒂有些奇怪，接着自己也明白了利欧帕德这样问的原因。

“你是奇怪我为什么总要提没出生之前的对事吧？”看到利欧帕德有些迟疑地点了一下头，鲁斯蒂告诉对方：

“因为我正是战后出生那一代人啊。我们那一辈是战争中出生或刚停战后迷失的一代，”

“而且实际上，我并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只知道是一个盟军士兵。而这种情况在更早的苏盟时代是不可能的。”

利欧帕德不知道说什么好，这种时候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微笑或许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唉，人一上了年纪，就爱说些没用的东西。一不小心就跑题了。”

鲁斯蒂才有些自嘲地说。

【我无所谓，不过这话听着真耳熟。学到了，以后没什么聊的就像你们这样不断翻以前的旧事。】

“后来盟军换成了防御同盟，我们原本是盟军共管区，自然也就成了防御同盟的管辖区域。只是大战刚结束，各国经济都不好，还多了个有毒有害会到处扩散的泰伯利亚。”

“原本大家对于防御同盟和兄弟会谁赢谁输都无所谓，只要能让自己继续过平淡生活就行。甚至于大家更倾向一些代表联合国和传统政府的防御同盟；而对多多少少与苏盟有些关系的兄弟会没什么好感。”

“只是防御同盟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他们为了最快速度聚敛钱财，填补自己在大战中的损失，唆使当时的乌克兰政府滥发货币。搞到几十万格里夫纳只能买一个一次性打火机，上亿格里夫纳连一只活鸡都买不起，只能买到美国进口的病死冻鸡。”

“我所在的铁路公司自然支持防御同盟。老板以处理泰伯利亚污染耗资甚巨为由，不断提高大家的退休标准，拖欠着我们的工资，并且暗中侵吞完全是大家自己上缴的养老金。这事被我们查到了，我们一起跑到基辅去，把老板堵在他那座豪华庄园的院门口，要求他给我们一个说法。”

“然后老板叫来了警察。然而警察也很长时间开不出工资，对这种事情也是感同身受，因此也是出工不出力。”

“谁知道老板或许有着很硬的后台吧，干脆请来了由我们乌克兰人自己组成的防御同盟特种部队。”

“实话说，我们还真不怕普通的警察，毕竟他们和我们一样只是最底层的小人物。但是防御同盟的特种部队，哪怕他们其实是乌克兰的皇协军，我们还是很打怵的。”

“早就听说过他们是直属防御同盟控制的乌克兰联合指挥行动中心。不属于乌克兰政府军序列，而是直接受防御同盟东欧战区垂直管辖。”

“好在他们没有对我们动粗，只是劝告我们这样做不合法。”

“我们一来也不想真闹出什么大乱子，二来也的确是对他们有些害怕。所以大家得到防御同盟将会出面调查这件事的允诺之后就准备散了。”

“谁知道这时候我们的老板还来劲了……事后想想，或许不是他本人的下令，而是他那些狗腿子们想要在主子面前邀功请赏而自行其是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