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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更想要命（第1页）

第37章更想要命

利欧帕德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几点入眠的，总之满脑子胡思乱想，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利欧帕德在食堂吃到了阔别已久的血栓猪毛淋巴香肠……还好没有蹄子壳。

开战头一个月，兄弟会和防御同盟撕破脸，公开并拓宽了很多补给贸易线路，使得各地兄弟会军团的后勤一度阔绰了不少。

然后的一个月便是僵持不下。

接着的这一个月便是大体僵持，偶尔亮点，同时个别战场出现溃败的颓势。

一些刚刚建立不久的补给线路在这种环境下很快便被拥有制空权的防御同盟破坏掉了。

兄弟会官方宣传依旧在不遗余力地鼓吹，兄弟会正在各个战场上建立对防御同盟的绝对优势，再坚持一段时间防御同盟就败了。但是稍有常识的人都会看出，如果防御同盟的战争机器全力开动，人口、资源、工业全面处于劣势的兄弟会，难道能够阻挡得了吗。

兄弟会前期的优势，完全是建立在足足准备二十年后，凭借偶然事件打了防御同盟一个措手不及，正如几十年前日本偷袭勘察加一样。

至于这其中维加所起的作用，无论是正面还是负面，其实都无关紧要。

虽然现在诸如南美和北美的战场上，由于出现了溃败现象，兄弟会内部已经有了“严惩维加”的论调。这种观点的论据便是，正式因为维加狂妄而不负责任自行其是的瞎搞，才导致了兄弟会过早地将自身实力暴露在了防御同盟面前。

但是真正的明眼人都能看出，维加瞎不瞎搞，兄弟会的准备都不会有本质上的改变。就算没有维加，凯恩得到了飞船，也很快就会对防御同盟发动总攻。

当然，即使是那些明眼人，也不会去阻止“绞死维加”的声音在自己手下之间传播的。

原因无他，维加实在是太讨厌了。

现在又不像二十年前，大家都在过紧日子，全指望着维加兄弟卖粉卖枪卖屁股赚来的血汗钱接济一二。如今的各位教长司令们，就是整个派系再穷，也短不到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享受不是？

再说了，就算是自己节衣缩食，也实在是省不下什么。平摊到手下士兵每一个人的头上，不还是连一便士都凑不上吗？

连斯拉维克也只是自己不在意物质享受，并没有强制其他人和他一样吃糠咽菜。黑手上上下下一副艰苦朴素穷得尿血的风气，完全是因为“连大老板都在天天麦片粥咸肉干粗面包那样的凑合，你个手底下干活的好意思大吃大喝穿金戴银吗？”

比起节流，开源才是正道。

毕竟赚钱的营生，说白了无非那几样，大家又不是不懂。只不过头二十年前，大家都在忙于镇压各种不服管的手下，实在没工夫去想那些，有名赚没命花的小钱钱。这才成全了维加“乐善好施”、“公忠体会”、“力挽狂澜”的好名声。

所以在大家腾出手来，纷纷开发卖枪卖肉卖屁股卖劳动力等各种副业的当下，维加的影响力与口碑也便一日不如一日了。当年大家可都记着，维加大善人是如何利用各种接济名目，卡自己的脖子，插手自己派系内事务的。

像中南欧和北美的一些派系还好些，毕竟工农业人口和基建的底蕴在那里，凑合凑合自己吃自己也熬过来了。

东欧那些地方一来土地早已在旧时代被各大国祸害得差不多了，所以泰伯利亚污染不严重，又有拾荒者能帮衬一下；二来离黑手总部太近了，手伸得太长当心脑袋搬家，这才没让维加得逞。即便如此，斯拉维克和他的上一任黑手老大，也揪出不少拿了维加黑钱帮着维加说话的二五仔……连斯拉维克自己都收到过一笔对个人而言不小的献金。不过斯拉维克的为人不地道，收了钱不办事。甚至还昭告黑手，钱可以拿，心不能异。

南美和非洲的一些派系就比较惨了。一些不太服气哈桑的北非西非派系，也想过抱一抱维加那条金大腿。可是维加行事实在上不得台面，仍是按照南美街头帮派那一套管理手下。任人唯亲反复无常，把投靠过去的派系弄得乌烟瘴气。最后反而更快地被哈桑摘了桃子，只剩一个硕果仅存的阿尔及利亚尤素福。南美派系更不用说，早早地就在一次次内部火并中，成了维加的囊中之物，这其中还有当年出身CIA老班底的，作战顾问们一份功劳。

任用前CIA人员，这也是维加的罪证之一。虽说无论防御同盟情报部还是兄弟会谍报部门，都是师从当年东西方两大情报体系，内部都有着CIA和KGB的雇员或前雇员。但是自从第一次泰伯利亚战争爆发之日，防御同盟和兄弟会便已彻底撕破脸，不再吸纳对方通过正常程序加入的人员了……除非是明确的叛逃人员。

而维加在凯恩死后的二十多年里，陆陆续续接收了不少，以个人名义加入的前CIA人员。之所以说“前”，是因为连美国这些旧概念中的政治实体，都已经日趋边缘化甚至不存在了，遑论它们的内设机构了——防御同盟有自己新成立的情报部，虽然大体承袭CIA、DIA、MI6这些部门架构，但并非完全复制套牌，这其中依旧少不了各种人事变动。以改革的名义裁汰了不少号称“业务不硬、水平不精”、“业务过硬、水平精干，但出门没迈左脚”的冗余人员。而这些人除了个别在严加甄选后进入兄弟会系统，剩下不少人都被维加收入囊中了。

无论哈桑还是斯拉维克，都极为反对随意吸纳任用不明人员，遑论对方的情报从业者了。而维加屡次将哈桑的旨意当耳旁风……那时候还没斯拉维克什么事呢。很快，维加又将这些人下派到自己控制的子派系中，协助他的亲信们处理各种兄弟会内部事务。

哈桑对这事怎么看无人知晓，但是斯拉维克对这事可是深恶痛绝的。只是当时自己一直受哈桑排挤，以及那些年多少承了一份维加的人情，所以没心情去管那些破事。而现在自己上位了，尤其是凯恩已经复活。维加这种先知回归以后仍不收手，对弥赛亚与总司令不知敬畏的行为，就是主动作死给自己递刀把子，斯拉维克想不收拾他都不行。

“弥赛亚，维加的行踪找到了。”斯拉维克通过蒙塔克2号的加密通信，与开罗的凯恩取得联系。

“嗯，我看到了，”屏幕上的凯恩点着头，“中美洲？尼加拉瓜？拉古纳-德佩拉斯？这名字读起来真拗口。”

“是的，弥赛亚，维加把自己藏在了尼加拉瓜东岸的一个极为隐蔽的小岛上。从陆路只有北部一条极狭长的路线能够到达，而右边的海岸边生满了变异海藻。走空运则运力有限，且地形环境对飞行器降落性能要求极高。”

“我们是否需要将其就地正法，或者带回来接受审判？”斯拉维克面无表情地询问着凯恩。

“不用着急，我的孩子。”凯恩一副智珠在握的微笑。

从屏幕上看去，凯恩偏过脸，目光斜向上方，似乎在远眺，又像是在看着天空。

“有人比我们更想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