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肯定不干啊,然后他们自己也有枪有炮的,就和土匪们干起来了。”
“土匪们就抓来一批其他地方的人,加上自己的奴隶们,发给他们枪,让他们和村民们互相打。”
“听说……听说您的岳母,就被人打死了。”
老头的背已经快弯成一个大虾了,说完之后一直不敢看利欧的眼睛。
半晌无言,只剩风声。
许是察觉到什么的老头抬起头,只看到一张冷冰冰地脸注视着自己。
“啊——”的一声,老头吓了一个趔趄。
“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听人说的?谁说的?”利欧以一个军姿单膝下蹲的姿势,看着从地上爬起来的老头。
“听人说的,听……听……我也不认识的人说的。”老头又开始闪烁其词。
“我看要不直接一枪崩了吧,这老货满嘴没一句实话。”一个声音从利欧身后响起。
弗朗茨正慢慢走过来。
“哟嗬?睡醒了?”利欧扭头对着弗朗茨喊道。
“废话!就你们这鬼嚎鬼叫的,冬眠的棕熊都能让你们吵醒。”
弗朗茨站在利欧身后,抱着肩膀,慢慢踱着步子说:
“我看先把这老东西毙了吧,问剩下的也一样。”
“不要啊长官,请您怜悯我,我不敢了……”老头又开始跪地求饶。
“长官!我说!就是施莫林干的!他杀了你的岳母!”
一个农夫伸手一指跪着的老头,后者脸色瞬间毫无血色,连脸上的污垢都没能掩盖那病态的惨白。
“哼……”利欧鼻孔一嗤,头转向一侧。再回头正视几个农夫时,一脸的冷笑与不屑。
“早就猜到了,你们连谎都撒不好,一开始我就看出不对劲来了。”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利欧比量了一下,示意一个农夫把他那张破马扎递过来。对方赶忙亲自送过去展平并服侍利欧坐上去,接着目光有些呆滞地冲利欧一点头,乖乖回去跪好。
“说清楚了,即便你们杀了我的岳母,我也不会随便枪毙你们。但是你们再敢不老实,还想在我这里蒙混过去的话,我可不保证自己会做些什么。”
利欧俯视着瘫在地上的老头,慢条斯理地说:“施莫林是吧?好好讲讲,把你怎么杀死她的经过,详细地告诉我,一星半点都不许漏,那样我或许会饶你一条贱命。”
名为施莫林的老人已经带着哭腔,嗫嚅着:“我不想杀她,都是土匪逼我的……我只是胡乱向对面打枪……他们说我杀了一个老娘们儿,我不知道开枪打死人了……我没想杀人,他们逼着我开枪的……”
施莫林的话颠三倒四,重复着自己不想杀人,是受土匪逼迫,但是大体经过还是听明白了。
这个叫施莫林的老头,就是当时那群土匪所胁持的奴隶。土匪们让奴隶和一些被绑架而来废土居民们拿着他们下发的枪支与拉多村的村民们对射。因为双方都是些破枪,所以交火距离一度只有三四十米。这些人只是纯粹的炮灰,就是全死了土匪也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