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没关系,”巴泽尔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关心地回答:“长官,我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总之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我只能说,节哀顺变。然后希望你能早日走出阴霾,恢复正常。”
“毕竟,你可是大家眼里的战斗英雄,我们崇拜的偶像啊。”
“嗯,谢谢了,我会的。”利欧帕德挤出一丝笑容,和巴泽尔的同伴们打了招呼后,双方便分道扬镳了。
“嘿!施密特,那个就是阿特雷迪斯长官吗?你是怎么认识他的?”很快巴泽尔就被自己战友们的好奇心围住了,“听说他徒手拆了一台泰坦?”
“是啊,我听说他的枪法特别好……刚才他那是怎么了?眼神好像不对劲。”
巴泽尔不得已将刚才和利欧帕德的对话复述给了自己的战友们,又大致解释了一下自己之前和利欧帕德的一面之缘。大家纷纷叹气,共同为利欧帕德的不幸表达同情惋惜。
很快,大家就继续说笑着走回自己的宿舍。只有巴泽尔在自己的宿舍门口,看了一眼利欧帕德离去的方向,内心默默感慨:
“原来这些我们眼里形象光辉高大的偶像,背后也有着各种辛酸和不幸啊。”
利欧帕德强打精神故作平和地昂首阔步,以让自己不会再像刚才那样引起注意后被人问来问去。
他拉开了自己办公室的大门,没有战友,可能他们训练完士兵直接就去吃饭了吧。
利欧帕德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下意识地拉开抽屉,无目的地翻找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为什么要拉抽屉,就好像是条件反射鬼使神差一样,就那样拉开翻找起来。
划拉了几下抽屉里报表、文件夹、个人柜钥匙,利欧帕德才终于忆起来,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是他去东欧之前经常做的一件事:
拉抽屉,找出一个装着蓝色泰伯利亚碎片的吊坠,盯上它端详一会儿,回忆一下当年和宁芙的美好时光。
可惜后来去东欧的时候,或者去东欧之前已经发生了,蓝色晶体碎片发生了异变,产生了影响心志的毒素,被当时同去的几个人发现了异常,而被自己送给东欧军团研究去了。
【哪怕是一个不值钱又有害健康的小玩意,可以用来寄托对宁芙思念的唯一凭依物也都失去了吗?】
【不行,不能再哭了。】里猛抬起头,睁大着眼睛,不让泪水从眼眶中流出来。
“呵呵”,利欧帕德自嘲地笑了一下。
又失败了。
利欧帕德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关掉了自己桌上的台灯,让整个房间再度陷入一片黑暗。
接着,他坐着把转椅向后挪动了一下,让自己的双腿有更大的活动空间。
两腿搭在桌面上,上身后仰,双手放在脑后。
利欧帕德长长呼出一口气,再度闭目养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