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会,”利欧帕德顿了一下,“而且每个人的使用习惯都不一样。他的枪我直接用可能用不顺手,校枪又是件费工夫的事。”
利欧帕德接过枪,翻来覆去仔细端详了一阵,从导轨上拆下了瞄准镜。
“这玩意不错,”瞄准镜外侧,物镜边沿上刻着一圈细小铭文“Leupoldvx-6hd3-18x50cdszl2”字样。
“我看看我看看!”伯尔曼人来疯似的凑过来,利欧帕德顺手将瞄准镜递给了他。
“嗬!不错啊,美国货。”碎嘴人来疯老兵抬头举起瞄准镜,闭着一只眼睛,窥视着目镜另一侧透过来的成像:
“就是不知道和咱们的蔡司镜比起来哪个更好。”
“你认识这玩意?”利欧帕德来了兴致。
“当然,我不光认识,还知道这东西哪儿来的。”伯尔曼很是有些得意:
“VX-6HD,3-18倍可变倍率,物镜直径50毫米,白光夜视双通道分划准直镜。美国俄勒冈州著名光学仪器生产商利奥坡德出品……当然现在没有美国了,只有防御同盟北美大区。”
“这玩意写着出品年限2022年,就算不是他们最新款,也是比较新的型号了。”伯尔曼晃了晃手中的镜筒:“防御同盟是真特么有钱,光这一个镜子就得两万多标准币。不是说他们军费吃紧一直在裁军吗?从这镜子上看可不是这么回事。”
说完,伯尔曼把瞄准镜还给利欧帕德,“收着吧,阿特雷迪斯队长。一个这玩意卖到黑市上,够咱们半年津贴了。就算是不卖,自己留着用也不错。”
“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利欧帕德和其余的队员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我爸当年是HK公司的高级工程师,后来成了兄弟会的军械开发文士,家里一大堆这些资料。”伯尔曼罕见的有了一丝尴尬的神色:“结果我的路可能是走跑偏了。虽然也喜欢老头子研究的那些玩意,却没能继承他的衣钵,反而直接跑到一线部队里操弄起枪炮来。”
“伯尔曼兄长,那你看这枪如何?”加菲尔德似乎不太死心,又拎着那支枪问起来。
“这枪啊……这枪明显是M-24改到他亲妈都认不出的瞎基吧改型……哦,这里写着呢:M-40MOD2EBR……真是胡闹,手拉鸡加个模块化下机匣就成了EBR?”不愧是家传绝学,被人问起擅长领域后,碎嘴人来疯老兵瞬间恢复了本性。
“这说明,咱们对面的这支防御同盟部队,前身应该是美国四等两脚牲口。”
“那又是啥?”利欧帕德完全听不懂伯尔曼在说什么。
“就是美国海军陆战队。M-40是他们专用的狙击步枪型号,和M-24一个妈生的亲兄弟,但是只有海军陆战队的枪叫M-40。”
伯尔曼拍着加菲尔德的肩膀,一副长者教育晚辈的派头:“加菲猫啊~这枪不错的,但是你要想就自己留着吧。别给阿特雷迪斯队长了,那样会好心帮倒忙。”
“刚才阿特雷迪斯队长说了,每个人用枪习惯不一样,对狙击手或精确射手尤其如此。突然让他换枪,还是从半自动换成手拉鸡,校准、磨合都需要不少时间,咱们现在哪儿有那么充裕的时间啊?”
伯尔曼抬头看向利欧帕德:“你要真想给,等这次打完仗,休整的时候没什么事了,你再送给阿特雷迪斯队长也不迟。”
利欧帕德点着头:“是的,伯尔曼兄弟说得很对。谢谢你,克里斯,但是我还是用惯这支PSG了,这个M-40你自己留着吧,我会向你们的修士申请的。”
“那……谢谢阿特雷迪斯长官,谢谢伯尔曼兄长。”克里斯托弗·加菲尔德很高兴,把枪背在了身后。
“那边趴着的朋友呢?”利欧帕德一抬头,下巴一指那名摔断了脖子的防御同盟士兵。
“长官!”奥努尔操着一口土耳其烤肉腔的塑料德语,向利欧帕德敬了个礼:“他身上有用的东西没什么,但是这包里能用的东西有挺多。”
说完递过来一个张嘴的背包,里面是各种绷带、纱布、止血包、凝血针、止疼片,一个微型冲锋枪备用弹匣、两支荧光棒,还有四支提神精力剂和一个便携式起搏器。
“看来是个奶妈。”伯尔曼插话道,抬头见别人都看着自己,愣了一下:“哦,就是医护兵。”
“很好,”利欧帕德点着头,“奥努尔,这东西不沉,就正好由你来背着吧。我们谁自带的急救包用完了就到你这取。”
“好的。”奥努尔也很高兴。
虽说背着一堆医护用品并不能降低自己受伤挂掉的几率,但是心理上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