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姆查看到了对面的异常。
“你俩!注意隐蔽!别一门心思只想着和人对枪!”
“阿特雷迪斯队长?!你没事?那太好了。”汉森通过手台回复到,语气里带着一丝惊喜。
“啊,你们刚才呼叫我了是吧?不过那时候我被震得什么都听不见,现在好些了。”
很快,三人步步紧逼,将到达残骸的距离逐渐压缩到一百米以内,已经可以看到被击中后躺倒的防御同盟人员了。有些人形从热像仪目镜里看去已经从白变灰,从灰变成与背景同色了。
“他们好像有人撤掉了。”汉森端着望远镜说道。
“那样最好,我们不要追击他们,优先自保并完成炸车任务。”利欧帕德点着头,“你俩占据有利射击位置,我去炸车。”
说完,小队成员互相掩护,逐渐靠近了原先防空部队的集结阵地。
所谓的防空阵地并不是一片开阔的空地,而明显是一个小城区。四周都有着大大小小的平方或低矮楼房,看起来也才被弃置不久,还有着不少完好的生活用品与民用车辆,而不像是利明卡那样破败晦暗,明显尘封在历史之中。
地面上到处是防空部队的尸体,还有两辆导弹发射车相对完整的残骸,与一辆雷达车的底盘。
防空部队的指挥官就是再不济,也不至于把雷达探测设备部署在到处是干扰和遮蔽物的建筑群里。再考虑到一辆隐形防空导弹车甚至没有立起,恐怕更多的可能性,是这支部队还在行进途中突然遇袭,根本来不及部署就位。
而对面的空袭显然是有备而来,估计早就清楚防空部队的行进路线,才挑选了这么一个对防空部队极为不利的环境来突袭,并一举成功。
显然他们的行踪早就暴露在防御同盟的视野下了。
毕竟是敌境啊。即使芬兰佬官方再怎么强调保持中立,可是其内部不可能是铁板一块,也不可能保证民间不会有亲防御同盟总部的人存在。甚至芬兰官方自己出于爱惜羽毛或刻意证明自己的目的,而主动出卖一支兄弟会部队也是可能的。
利欧帕德收回思绪,从一栋楼的墙根飞奔至下一栋楼背向街区的墙面。
三人分别交替掩护着,各自进入三栋建筑的二三层,互相用手台交流着自己看到的景象。
虽然看上去激烈,但是防御同盟实际只丢下了四具尸体,有一个还是被汉森补枪的重伤员——反正他被击中了大腿动脉,已经神志不清了。
“看!一定就是它了。”利欧帕德斜对面二楼,蒂姆一指两栋楼房之间的一辆相对完好的装甲车,上边有四根天线。
“走,下去瞧瞧,不过一定要小心有埋伏,尤其是留意周边是否有诡雷。”
汉森带着热成像仪在三楼观察,以免哪栋楼里再冒出一个放冷枪的小白点。利欧帕德和蒂姆则枪口一前一后背靠背慢慢从外侧墙面移动,利欧帕德将快慢机调成了全自动,并更换了标准弹匣。
“安全!”利欧帕德冲着手台低声说道:“汉森,注意远方吧,我们身边没什么问题了。”
“收到。”
指挥车的驾驶室是敞开的,不远处有一具手握毒刺的友军尸体,看动作就是驾驶员了。
而后部的车身指从侧面看去完全无异常,但是打开舱门后,可以发现指挥舱室内的两个人都已经七窍流血死去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