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好办法
“正如修士长前面所说,我们的情况不太理想,但还没到绝望的程度。”
施耐德的动员完毕,接下来则轮到奥利弗·施廷格尔对营连级指挥官发布具体的战斗部署。
只见施廷格尔对着投影仪上的地图比比划划:“我们曾尝试向西南方向的凯泰莱挺进,但是被芬兰当地亲防御同盟武装阻拦……Peeeeee。。。,什么亲防御同盟武装,明明就是防御同盟的本地雇佣兵,这里离中立污染区又不远。”
“我们的部队大致被罗科维西湖分为东西两个部分。由于芬兰的态度正在变得越来越强硬,我们已经无法穿越库奥皮奥直接从公路南下,而需要先渡过湖面到达西侧,再向东南折返到E63公路上。这样做无疑会大大延后我们南下的进度,然而我们别无选择。”
“剩下的路程相对简单许多。我们有两种方案,”施廷格尔的教鞭划过东芬兰省的地图:“一种是沿5号公路向正南行进,到达圣米歇尔后再向西南运动至赫尔辛基;另一种则是直接开赴于韦斯屈莱,而后再从E75公路向正南进发。”
“我们没法在坦佩雷停留了,否则我本来还想带各位参观一下诺基亚镇的,战前那里可是世界最大的移动电话生产商诺基亚公司的发源地。”施廷格尔笑了一下,“我还记得战争初期,他们生产的手机甚至可以充当防弹插板。”
“毕竟坦佩雷的新移民太多了,他们恨不得将我们生吞活剥,甚至比库奥皮奥有过之而无不及。”
“好在剩下的路段,我们的空中压力会大大得到缓解。”施廷格尔按下教鞭上的按钮,幻灯机随即换了一张地图,上面是波的尼亚湾和周围地区的卫星照片:“虽然没有禁飞区——毕竟再怎么说瑞典也是他们的友军;但是于默奥机场起飞的奥卡战机,只能在于韦斯屈莱短暂滞空就必需返航。否则它只能迫降在波的尼亚湾东侧的机场上,而芬兰人不会对瑞典来的飞行员有好脸色的。这也是我们的机会所在:利用这点,尽可能逃脱西线奥卡战机的打击范围。”
“现在,依照大老妈和赫尔辛基的指示,收拢所有部队后重新编成,梯次部署后向南部地区交替掩护撤退。”
作战部署被很快下达到各部队。补充了一定生力兵员后,拾荒者小队变成了拾荒者连队,作为一支机动部队参与到西侧的防守任务中。一边防御西北侧可能的进攻,一边缓慢向南移动,以尽可能离赫尔辛基更近一些。
两天下来,拾荒者连队和其他四个连向南移动了240公里,接近了于韦斯屈莱。
或许是布雷维克所做的外交努力有了回报,又或者是瑞典的空军和俄罗斯方向的陆军,在发现自己不受当地居民欢迎后决定见好就收。总之这两天里,中欧偏师并没有再受到什么猛烈的打击。没有成规模的空中打击,也没有遭受到大规模炮击。可能是接近人口稠密区之后,防御同盟也害怕误炸到己方平民。这给了目前剩下的8000多人一个宝贵的喘息之机。
芬兰方面最终还是对兄弟会宣战了。
倒不能怪那些芬兰人出尔反尔。
哪怕是如今这个人类总人口充其量三十亿,各地难民纷纷涌入(或被当时还是联合国辖下UNGDA缔约组织的防御同盟人为迁入)尚未受污染地区,导致人口比例早已和过去不可同日而语的时代,国家这种组织形式日渐衰微,防御同盟逐渐成为“世界政府”——芬兰这个长期处在东西方夹缝中的小国,依然在倔强地苦苦维系着自己的独立性。“听调不听宣”,甚至惹急了连“调”都不听,或许是对芬兰地区最好的形容。这也是为什么明明是防御同盟统治区下重要的人口安置地,芬兰在防御同盟和兄弟会双方的资料图上,有大片地区被划定为灰色的“中立”,而非黄色的“防御同盟核心地区”。
造成防御同盟北欧战区芬兰自治地区,最终对境内活动的兄弟会势力宣战的直接原因,还是以新移民为代表的“回归者之拳”团体,终于突破层层信息封锁,把芬兰官方浑水摸鱼的行为透露给了防御同盟欧洲大区指挥部。
这也让日内瓦总算弄清楚了,为什么东线战场上防御同盟步步蚕食,逐渐掌握主动权;防御同盟的空军部队甚至发动了多次直捣巴尔干地区的空袭,而西线一个小小的德国偏师却能让芬兰陷入苦战的原因。
当年红色警戒战争中,魏玛共和国面对苏联红军时的战斗素养可是有目共睹的。以至于后来的盟军内部,德国一直无法在法国面前扬眉吐气。领导中欧军团的库尔茨,在兄弟会内部也从不以军事指挥才能见长,反而是据说文学声乐造诣更出众一些,毕竟他原本就只是奥地利政治世家的新晋子弟。
而芬兰在苏芬战争中,可是让约瑟夫都见识到了谁才是真正的“战斗民族”。
结果现在,芬兰却对外声称,这支绣花枕头库尔茨手下的德国偏师,把防御同盟在芬兰的本土部队虐成了狗?
芬兰本地人不想打,毕竟越是这种泰伯利亚肆虐的末世,越显得平静的生活难能可贵。
然而整个欧洲大区都在盯着这里,所罗门老大哥更是在40万米的太空中注视着你,更别提北美大区无时无刻不想着掺和进欧洲地区的事务中——就像一战和红色警戒战争时做的那样。
欧洲大区的态度很明确:你芬兰打不打真不那么重要。我大防御同盟兵多将广,制霸全球。芬兰本地人不行,我还有从东线俄罗斯,或西线瑞典的部队可供调遣:他们可是一直对挺进坦佩雷维护正义充满着极大热情的。说不定到时候,还会有北美大区的友军千里迢迢来协助作战,然后燃料不足师老兵疲,只能在此长期驻扎了。
设身处地的以芬兰人的角度想一想,似乎除了打也没什么好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