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利欧显然是占据压倒性优势的一方。
而叶莲娜,每次都要无条件投降。
“利欧,你知道吗?”叶莲娜甜蜜而幸福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些疲累与满足,依偎在丈夫的耳边厮磨着:
“她们都说我最近气色好了很多,根本不像经常熬通宵的样子……哼~谁知道是因为什么,还是因为哪个坏家伙呢……嗯?呀——”
……
这里是塔林南郊,爱沙尼亚兄弟会在波罗的海附近的营地。
拜爱沙尼亚教长的长袖善舞所赐,这里的兄弟会势力并没有遭到防御同盟的大清洗。
他们原本就是防御同盟眼里,兄弟会之中“可以沟通”的那一部分人。
远远不如斯拉维克等人那么“疯狂而不可理喻”。
甚至不如马扎克那种人对凯恩的忠诚度更高。
一开始,小夫妻二人都心存疑虑,担忧自己无法听懂当地语言。
万幸,几十年的去本土化教育下来,这里的人都会英语,并且普遍也会几句德语,甚至比自己本民族的语言说得更好。
尤其是爱沙尼亚、拉脱维亚和立陶宛三国,几乎完全放弃了自己的语言,完全拥抱了英语和德语——
为的是感谢盟军将它们从苏联的奴役下解救出来。
即便是当时的盟军占领军办事处主任吉尔利斯,也曾有些疑惑不解地说:
“政务上高度自治,经济上向自由阵营靠拢,每年还有着大量倾斜性物质补贴,医疗费用全免,市民们普遍比伯明翰或法兰克福的中产家庭生活得更优渥……emmm……我实在搞不懂他们为什么要哭诉自己遭到了胖子尼基塔的奴役,就因为境内有一个平时从不出门,几乎没有存在感的联军军事基地?”
“不过他们这样的人越多越好,”吉尔利斯看得很开:“只有多一些这样向往自由的人,盟军才能更省力更稳定地统治他们……还几乎不用花钱,因为他们会主动贡献给我们原本属于他们的食粮。”
……
不过,盟军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
尤其是在争夺领导权一事上。
英、德、美、法,包括试图分一杯羹的希腊,和与希腊因为博斯普鲁斯海峡的归属差点爆发盟军内战的土耳其,以及不知道为什么会跑过来掺和的印度,都试图在这一地区施加影响力。
也就只有身为盟军最新成员的“新苏联”,或者本质上是盟军利用扶持的傀儡所控制的徒有虚名的“新俄罗斯联邦”,始终老老实实地表示置身事外,不会来蹚浑水。
后来,随着世界格局的改变,这里就成了兄弟会在波罗的海沿岸地区的据点。
最后一任盟军占领军在这一地区的最高指挥官,由于在失落之地矿业联合那里攫取了巨大的收益,加之自己的财产来源正被调查审计,便于第一次泰伯利亚战争开始时,高调宣布加入了兄弟会。
与其一道加入的,或者说是稀里糊涂被裹挟的,还有他手下不明真相的几千名占领军士兵。
这其中自然有相当一部分人是反对他们的长官的。
至少反对他不经过更细致的讨价还价,就贸然跳反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