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米契老大。”领航员布林克与钱德拉十指相扣,同后者对视了一眼,返身对麦克尼尔说道:“这艘船有你,才有她存在的意义,才有我们坐在这里的价值。”
“我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麦克尼尔眼眶微红,十分动情地说:“有你们这两个朋友,我真的……”
“就是苦了后舱的兄弟们了,”钱德拉突兀地打断麦克尼尔,以免他情绪过于激动,耽误了之后的正事:“说不定有些人会被吓出心理阴影的。”
“呵呵……”麦克尼尔能理解对方的用意,他笑着摇摇头,“回头帮我向他们赔礼道歉一下吧。”
“用不着,”钱德拉戏谑着说:“那样他们走漏了风声就不好了,知道这事的人越少越好。”
“对了,‘货物’准备好了吗?”麦克尼尔突然想起了什么:“我是说,那个东西。”
“都准备妥当了,你放心吧。”回答的是布林克。
这个向来胆大心细的女孩依旧秉持着自己一贯的作风,有些夸张地浑身打了一激灵,做了个作呕的鬼脸:“下次我再也不会做这种事情了,太恶心了……你们竟然忍心让一位女士去找那种东西。”
“是啊,下次别再让她来了,”钱德拉也打趣着说道:
“我们之前说好了,那天晚上要一起做一些运动的,结果她——”
“啪~”
“嗷~”
一声脆响,钱德拉捂着自己的左手,惊异地看向身边的女孩。
对方正紧皱眉头,撅着嘴唇,嗔怒而羞赧地瞪着自己。
钱德拉只好干笑两声,然后对布林克低声说着各种好话。直到后者的眉头逐渐散开,佯怒着轻轻敲打着自己的男友。
麦克尼尔将二人的举动看在眼里,欣慰又有些羡慕地笑了起来。
……
几分钟后,科迪亚克顶着离子风暴,飞离了开罗兄弟会的机场。
这种极端天气其实是不适合飞行的,稍有不慎就是机毁人亡的下场。
即便科迪亚克号拥有着目前世界上最完备的防雷击系统,也只能说做到了对普通的积雨云雷电的全向防御。
对于离子风暴云,这种泰伯利亚降临后才产生的新式雷暴,也不敢打包票一定不会出问题。
但是时间紧迫,继续停留在开罗的机场上也不是办法。
一来,离子风暴持续时间不定,从短短十几分钟到长达数周甚至经年累月都有可能,毫无规律可循。此时不起飞,万一离子风暴一打就是半年,防御同盟的一系列计划可就都要受到影响。
二来,兄弟会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长时间逗留在开罗的兄弟会总部,说不定什么时候,北非的兄弟会残部就会攻入这里,夺回属于他们的地盘。
只靠现场的几十名轻步兵,可挡不住兄弟会的坦克大炮。
何况科迪亚克号上,有着在防御同盟高层眼中,远比整船人的性命更重要的东西——
塔西佗。
“那是能掌控地球的未来,决定人类命运的东西。”
——凯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