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叶莲娜自己的家乡也才刚刚遭受了一次离子炮击,恐怕已是一片废墟。
就算一些地方没被离子炮波及……泰伯利亚可不怕离子炮,它们被高能武器击中后只会从宏观物理层面上变得粉碎。
然后化为粉尘碎渣,随着空气弥漫飘散,去污染更多的土地。
“只是后来,我们无论再怎么缓慢,终于还是与他们相遇了。”
主持人布坎南立刻抢话:“你们撞上他们了?和他们发生冲突了?”
“是的,我们撞上他们了。”路德维希肯定的点头:“不过并未发生冲突。”
“那是怎么……”布坎南疑惑地问道。
“他们已经只剩下一堆燃烧的残骸,和焦糊的人体残肢了。”
观众席传来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事后我们得知,兄弟会那群丧心病狂的疯子,为了掩藏他们纵容废土匪帮残害平民的暴行,”路德维希情绪激昂:“竟然埋伏在那些帮派分子的必经之路上,趁其不备袭击了他们!”
“不……他们在撒谎,”利欧有气无力地反驳着:“就是他们防御同盟干的……他们出动了空军,无差别地轰炸了‘硬爹帮’的车队,不在乎里面有多少平民俘虏。”
叶莲娜仍旧不言不语。她只是轻轻抚摸着利欧的头发,拭去他眼角流淌出来的泪滴。
“我记得,你们走的是同一条路线?”主持人布坎南适时发问道。
“是的,”路德维希很肯定地点头:“根据欧洲大区联参本部的情报,那支兄弟会武装,原本的目标是我们。”
而后,路德维希神情肃穆,面向台下的观众席,十分认真地说:“或者说……是我。”
会场一片寂静无声。
“如果他们干掉了我,便可以无耻地向各位宣布,他们再一次取得了对自由世界的胜利,并向所有爱好和平的人民心中,再度播撒下恐惧的种子。”路德维希慷慨陈词,痛斥兄弟会的暴行。
随后就到路德维希轻蔑一笑:“但是或许是因为他们那个秃头先知又被我们杀死了,他们自己内部多半混乱不堪,忙于内斗。所以指挥这场埋伏的指挥官恐怕这里和这里不太好使。”他用手比划了一下脑子和眼睛的部位:
“所以他们不仅没能伤害得了我,还把他们自己的狗无意间处理掉了。”
布坎南接着问道:“那么,那支兄弟会的武装最后去哪儿了?”
“这多亏了我们的对地支援空军,”路德维希放松的做了一个深呼吸,显得如释重负:“他们接到我们的无线电求助后果断出击,奔赴我们的必经之路上。在看到一堆燃烧的车辆残骸和一些兄弟会武装车辆试图逃跑后,迅速而干净利落地剿灭了他们。”
“哦,让我们感谢我们英勇无畏的空军,”布坎南面向观众:“你们再一次维系了来之不易的和平。”
现场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同时送给中欧地区的防御同盟空军,和不畏强敌毅然前进的马希亚斯·路德维希。
利欧蜷缩在叶莲娜的怀里,有些丧气地别过头去,把脸深深地埋在叶莲娜的小腹中。
“那么,你又是怎样与你身边这位天使相遇的呢?”布坎南和路德维希数落了半天兄弟会和废土匪帮的罪恶之后,总算是将话题拉回到如何和珊迪相遇的正题上去了。
“这就像是上天的安排一样,”路德维希轻轻抓起珊迪的手,温柔地放在自己的右腿上,对着后者的双眸说:“命中注定我们会相见,并且相知相爱,相伴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