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莲娜失声惊呼道。
……
“即使只是配合着斯拉维克做戏我也不想去……”
利欧躺在地毯上,望着天花板的接缝,对身旁的妻子说道。
“我也不想让你去,”叶莲娜睁大着眼睛,枕在丈夫的胳膊上,数着天花板上墙纸的压花纹路:“可是你必须去。”
“为什么?”
“咱们现在的上司要给斯拉维克做戏,否则可能会被清算;而你要给咱们的上司做戏。”叶莲娜侧过身来,看着自己的丈夫:“就这么简单。”
“我……有什么值得被他针对的地方吗?”利欧不解地笑了一下,感叹自己的脑袋还是有些跟不上妻子的思路。
“你现在当然不值得被针对。”叶莲娜的眼睛向身旁瞥了一下:“可你要是不去,就值得了。”
“别太看轻自己,你可是中欧军团的重点宣传对象,单枪匹马着徒手干掉了一台泰坦的英雄哦。”
“这都多久之前的事了……而且当时是有队友协助我的。”利欧表面上皱起了眉头,摆出一副不堪回首的样子。
可是说这句话时,嘴角的肌肉却是微微向上绷紧的状态。
“所以,你的所作所为是有示范效应的。”叶莲娜假装没看见丈夫的小表情,只是继续分析着说道:“你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不要给一些人借题发挥的空间。”
“别忘了,这里还算是我的老家,我还能算是这里的本地人。”
“你对于这里的人来说,却是真正的陌生人——”叶莲娜俏皮地耸了一下眉毛:
“一个赘婿和德国佬。”
“……”利欧翻起了白眼:
“Fick!你们兄弟会的人活得都这么累吗?”
“是‘我们兄弟会’哦,”叶莲娜慢条斯理地纠正着丈夫的口误:“你可是兄弟会资深圣徒和见习修士哦,比我的职级都高。”
“说的是呢……”
……
当天下午,爱沙尼亚兄弟会第一次圣徒以上指挥官全体会议,通过各位兄弟会军官的个人内部联网电脑举行。
其实与其说是会议,不如说,只是由爱沙尼亚兄弟会的教长宣读了一份公告,内容已经被大家猜到了大概:
在东欧地区制造摩擦,不求歼灭大量防御同盟的人员,只求吸引到对方的有生力量并拖住其后腿。
“啊……又是这种恶心的工作。”有人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毫无顾忌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这种活计之所以恶心,就在于虽然不一定会爆发激烈战斗,但也不是那么容易全身而退的。
更大的问题在于,现在大战的胜负已分,双方都称得上是元气大伤,需要休养生息。
倘若一方单方面地再开战端,首先要经受的,是自己内部的质疑。
而对方却能够同仇敌忾,与上层的人物共情。届时对方无论什么手段,都会得到民众的谅解和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