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煜立刻说,“那我一个人上山总行了吧?”
“最好不要。万一发生火灾,那是谁的责任?”
谢长芳向警方施压,警方表示爱莫能助,山火爆发的危险不容小觑。
进山的许可证最快也要一周才能办下来,谢长芳一想到还要等一周便觉得头疼,只能先回酒店休息。
刚到酒店,前台连忙追上谢长芳,递给她一封信,说是有人留在这里的。
谢长芳蹙眉,她在这里举目无亲,怎么会有人给她写信。
果然,这是封勒索信。
信里写明,若想救回封戚,就准备一千万美元打到某个账户上。
账户是第三个国家银行的账户,谢长芳一边让祈煜去银行兑换美元,一边让人去调查这个账户的开户人是谁。
正忙得焦头烂额之际,许叶又从国内打电话来。
谢长芳虽然心焦,但也不得不应付着许叶,只说一切进展顺利,只等证件办好进山。
“那岂不是还要过几天?”许叶有些失落,“封戚在山里会不会受伤啊?会不会遇到野兽啊?”
谢长芳心急如焚,许叶说的不对,封戚现在经历的可是比野兽可怕十倍的事情。
但她又不能纠正许叶,只能顺着许叶的话往下说。
“不会。别担心,封戚从小到大参加的夏令营冬令营还有各种野外生存活动数不胜数,他能保护好自己。”
许叶叹气,“好吧。妈,你一有消息就给我打电话,任何时候都可以。”
“好。你好好休息,要是封戚回来看到你瘦了,他可是会怪我的。”
“嗯呢。”
谢长芳的安慰没有让许叶开心本分,她总觉得谢长芳有话隐瞒。
于是她又打给祈煜,祈煜正在银行凑钱,一个银行一天只能取一万美元,要取一百万美元他起码要跑遍一百家银行。
因此接电话时,祈煜压根没注意到来电号码。
“哪位?我现在很忙!”
“你忙什么?”
听到许叶的声音,祈煜一愣,连忙轻声细语地说:“夫人,我在——我在外面办事。”
“办什么事?你现在不应该在找封戚吗?”许叶扶着肚子坐起来,“还是有什么别的事情你没告诉我?”
祈煜一个头两个大,恰好柜台排队轮到他,柜员问他要办理什么业务,他说要取一万美元。
柜员点钱的时候,许叶质问道:“你为什么要取那么多美元?”
“我、我私人的事情。”
柜员对祈煜摇头,“抱歉,系统显示你已经取了五万美元的现金,你今天不能再取了。”
“祈煜。你到底要干什么。”许叶有些生气,她不怀疑祈煜的人品,也不怀疑他挪用公款,只是这个时候突然取钱,还取这么多,这必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而他们还瞒着她。
祈煜为了自证清白,只好说:“封夫人收到了一封勒索信,对方要一亿美元才肯放了封总。”
勒索信三个字敲打着许叶的心,她深呼吸几口气,却仍压不住心头的震惊和恐惧,眼睛一闭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