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看到她笑了,秦珩还以为温颜已经彻底放下了,他松了一口气。
谁知下一瞬温颜的神色便又凝固了。
她扯着唇角无奈地笑了笑:“无碍,此事我不想再提了,若是你日后还是想要进行这个计划,就自己做决定吧!”
秦珩无奈,如今不管说什么,面前这丫头似乎都不再相信自己了。
他直接把这笔账算在了左国师身上。
夜里,他又出现在左国师府上。
“您又来做什么?白日里难道还没发泄够吗?”左国师没好气地说着。
“我是来警告你,如今我和颜颜之间的感情已经因你而被影响到,所以,若是你再多言一句,让颜颜离开了我,我肯定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秦珩的称谓已经变了。
左国师后背微微发凉。
但嘴上还是有些不饶人,他皱着眉头不解地说着:“实在是不理解,您为何要偏袒那个女人,从这个女人身上,老夫真是看不到半点过人之处,她如此小气,而且还喜欢抛头露面,听说,你去边关这些日子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七出之条已经犯了一大半,你何必还非她不可?”
“因为本王喜欢!”
秦珩的面色依旧很难堪,他没好气地呵斥道:“你便不要在此处多管闲事,做好你该做的事情即可!”
冷冷地说着,秦珩的眼底忽然有了些许冷笑:“若是你再多管闲事,本王便会将你做过的那些事情告诉皇爷爷,新仇旧账一起算,就算你是左国师,大概也会直接被皇爷爷抄家灭九族!”
“你……”
左国师没想到秦珩会为了一个女人狠辣到这个地步。
他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指指着秦珩:“你可真是……”
“好了,本王要说的已经说完了,国师大人好自为之。”
秦珩浅浅一笑后才转身离去。
他刚走,就听到左国师在屋中狠狠地砸东西。
“这个装腔作势的家伙,明明手中没有任何实权,你如今得到的一切都是老夫给你争取的,你居然敢忘恩负义!”
听到这些骂声时,秦珩的心里面毫无波动。
他对左国师并未抱有任何的希望,如今看来,当初和他保持着距离这一举动是非常正确的。
翌日,秦珩一大早就进宫。
刚入宫门便遇到了同样前来给皇帝请安的宁安郡主。
“秦珩哥哥!”宁安看到秦珩,立马黏上来。
她这些日子一直在想秦珩,如今得知秦珩已经得胜还朝,立马就早早地入宫,想要前来碰运气,看看能不能和秦珩偶遇,如今倒是真的心想事成了。
看到她的那一瞬间,秦珩的眉心瞬间一皱。
立马扬起手准备和这位郡主大人保持距离。
“这些日子来,我好想你啊!”宁安似乎看不出秦珩对自己的嫌弃,她抱住了秦珩的手臂:“我对战场上的事情十分好奇,你可以跟我说说,你在战场上的事情吗?”
“你若想听,可以去找上过战场的人,血腥的战场故事有什么好听的?”
秦珩拧着眉没好气地说着。
“我只想听你说啊!”宁安不放弃地说着:“不管再怎么血腥,只要是你说的,我都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