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捏着她的下颚,迫使她仰起头看着自己:“颜颜,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你每次看到他时,眼睛都像是要落在他身上似的,他真有那么吸引人吗?”
“雌雄莫辩的大美人儿,谁不爱看?”温颜直言不讳地说着:“而且,我是光明正大地看,你居然还能如此吃味儿,真是个醋坛子。”
秦珩:“……”
吃醋代表他在乎。
“我不管,日后你绝对不能再如此盯着他看了。”秦珩十分霸道地说着。
“好好好,我答应你还不行吗?”温颜被他烦得不行,只好咬着牙点点头。
秦珩的面色这才好看了不少。
东西搬去了董奕辰的别院后,温颜借着游玩的名义在徐州走了一圈。
收集了不少关于董家的消息,百姓们虽然面上不敢说,但私下里对董家的怨言极多。
得知秦珩是京城派来的钦差,一个个都开始了诉苦。
回到别院后,温颜有些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桌前。
“难以想象,这徐州的繁荣是建立在多少人的血泪上。”
她眼圈发红地叹叹气:“朝庆王,董家的人都应该死无葬身之地!”
“放心,他们会的。”秦珩也很生气。
磨着牙在她手背上拍拍:“我们如今没时间在此处伤感,今晚的拍卖会,我们必须得去。”
“嗯。”
温颜缓缓点头:“需要乔装一下吗?”
“自然。”
秦珩早已经让秦时备好了乔装的服饰。
二人换上后,秦珩成了一个玉面郎君,而温颜也打扮成了纨绔公子,只是个子不太高,站在秦珩身侧,像是他还未长大的弟弟。
“大哥!”
温颜故作恭敬地给秦珩见了礼。
“好了……”秦珩无奈,一把将她拽起,两人快步出了门。
徐州的地下拍卖场建在了一个极其神秘的地方。
因里面什么都在卖,所以,律法不允许。
明面上不敢让太多人知晓,入口也只开放给熟客,生客想要进入地下拍卖场,必须得经过好几轮的考核。
董奕辰便是这地下拍卖场的熟客
“董老板,今日您这身边怎么带了两个生面孔的郎君?”负责入口处的三娘看到董奕辰身后的秦珩夫妇,带着怀疑低声问道。
“怎么?本公子还不能换两个小厮吗?”董奕辰面露生气:“三娘,我每年给你们这拍卖场打点了多少银子,还需要本少亲自提醒吗?”
“不不不……”
三娘赶紧赔着笑道:“最近乃多事之秋,多问几句也是正常之事,唉,是三娘多嘴了!您赶紧进去吧。”
董奕辰呵呵一笑,这才带着秦珩和温颜进了拍卖场中。
“你刚刚好厉害!”温颜走到董奕辰身侧:“这拍卖场的老板是谁啊?”
“如今我也不知,但每年我都会拍下一些贵价的东西,早已经是最贵重的客人。”董奕辰微扬起下颚十分得意地说着。
“原来如此。”
温颜正预备再问点关于拍卖场的问题,一张面具戴在了她的面上。
耳边,是秦珩阴沉的语气:“这拍卖场也是他的!”
温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