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了?”
董奕辰诧异不已地打量着温颜,他竖起大拇指来夸赞道:“嫂夫人真是厉害,如此颠沛流离,竟也能怀孕。”
“你这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温颜拧着眉头没好气地问道。
“当然是夸。”
董奕辰笑得十分纯良,他让人备了最豪华的马车,还在马车上备了许多对孕妇来说有用的东西。
徐子衿也得知温颜要走,赶来了别院。
“虽然和姐姐相处不长,但如今我已经把姐姐当成最好的友人……”徐子衿眼圈中满是不舍的泪水,她微微有些哽咽地说着:“我会去都城看你。”
“可别一人单独来,最好是拖家带口地来,到时候,我会和阿珩好生招待你。”
温颜揉揉这丫头的面颊,温柔地安慰她:“等你成婚时,我会送你们一份不错的礼物。”
“谢谢姐姐。”
温颜亲自下厨,和董奕辰徐子衿一起吃了火锅。
几人说了不少贴心话,也立下约定,定要铲除掉朝庆王的势力,让整个大燕都恢复安宁。
翌日一早,秦珩和温颜去了信使住的客栈。
“王爷要回都城?看来,陛下的病让您也觉得无法放心地留在徐州。”信使带着些许嘲讽说着:“回去也好,至少能有机会争夺皇位。”
“本王回去可不是为了争夺皇位,而是有其他要紧事情。”
秦珩反驳道。
温颜忽然嗅到空气中有一股药味儿夹杂着血腥味道。
她动了动鼻子,最后目光落在了信使的手臂上。
趁着信使不注意,她忽然抬起手一把将信使的衣袖撩上去。
露出了手臂上染血的绷带。
“你的手怎么受伤了?这两日你不是在客栈内歇息吗?还能遇到危险?”她满是疑惑地凝着信使质问道。
“是在后院练剑时不小心划伤的,磕磕碰碰很正常。”信使心虚,连忙抽回手,又怒视着温颜道:“王妃询问这么多作何?”
“这不是关心先生吗?”
温颜甜甜一笑,回眸看向秦珩。
秦珩只是冷笑出声。
昨夜在他们吃火锅时,秦珩暗中让秦时去查看信使的情况,信使正巧就在别院附近徘徊,和秦时动起手来,秦珩听到动静,以去茅厕为由来到院墙上,用暗器将其手腕划伤。
如今信使心虚的模样更是证明这家伙昨夜在别院附近的徘徊不怀好意。
“那你可要好好养伤。”温颜丢下一句后,便跟秦珩说:“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嗯。”
秦珩笑着点点头,搂着她的腰身离开了。
信使的面色渐渐阴郁、
他死死地盯着温颜和秦珩离去的方向。
直到二人消失在视线中,他的身后走出一个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