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善逸在劫难逃。
在师兄远距离的怨念之下,我妻善逸睁开眼睛,在床上呆呆地躺了两分钟,之后默默地爬了起来,将被自己睡得乱糟糟的床铺整理好,跪坐在了床铺旁边。
啊。完蛋了。
我妻善逸呆呆地望着前方,在心中默默流泪。
完蛋了。
时透双子待在一旁,发现面前的人像是根本没有看见他们一般,疑惑地互相对视。
时透无一郎走到人眼前,伸出手,在我妻善逸脸前晃荡。
我妻善逸依旧目光空茫地盯着前方,视线没有焦点。
小小无一郎的脸色眼熟,他转头看向自己的哥哥,略显沉重地摇摇头。
小小有一郎接替下弟弟的任务,凑到我妻善逸耳边,轻声说:“能听到吗——”
“伊——呀——!!!”刚刚还呆愣愣的人相识被点燃的穿天猴一样炸了出去!
时透双子齐齐仰头,震惊地望着趴在天花板上的人,目光呆滞。
妈妈,物理学不存在了(doge)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来的!!!”
吊在天花板上的人崩溃大叫。
“十分钟之前。”无一郎接话。
“有看到你边说梦话边傻笑的蠢样哦。”有一郎插刀。
扒在天花板上的我妻善逸的脚趾微微蜷起。
他有点死了。
但是……“等等。”善逸松手,顺着重力曲腿落地,随后鬼鬼祟祟地左右观察,悄悄地凑到时透双子身边,做贼一般提问:“那个,我做梦都说了些什么?”
“你……”时透有一郎看着我妻善逸的目光变了。
“咿呀——不要用这种看恶心的虫子的眼神看我啊!!怎么了!!怎么了!!难不成我说了什么很恶心的话吗??!!”
“……”时透有一郎默默捂住了弟弟的耳朵,随后开口,鄙夷地对我妻善逸说:“什么‘香香的’、‘桃子味’之类的……你是在做那种梦吧?”
时透有一郎的脸上露出看恶心大人的眼神。
“……”我妻善逸默默捂脸,调整姿势双膝跪地:“红豆泥私密马赛……”
等等,难不成师兄也是觉得我太恶心了才这么生气……
啊。完蛋了。
我妻善逸碎掉了。
时透无一郎被哥哥捂住耳朵什么也听不见,好奇地观察两个人的动作,一不小心与生无可恋的善逸对上视线,立刻露出了一个纯真的笑容。
啊。罪恶感。
我妻善逸默默去拿自己床铺旁边放置的日轮刀:“我现在就切腹谢罪。”
“诶诶诶??!!”“不至于不至于!”“虽然你已经恶心到没办法用语言形容了还在小孩子面前说出那种话简直就是恶心至极但是没必要切腹的真的!!”
我妻善逸的动作一顿,随后眼泪汪汪地和时透有一郎对视:“呜呜呜我真是该死!!”
“让我去死都别拦我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