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无声陪了她十年,目睹她每一次喜怒哀乐,听着她对着神龛诉说思念,或许感情早已变质。
因为只有妹妹一直记得他,生日、忌日,再到各种奇怪的纪念日,她都会坐在神龛前,和他一起度过。
妹妹的世界不止有他,他的世界只有妹妹。
所以他忍不住,他不满足只是双唇相触。
舌尖探出口腔,抵入温予安口中。
怀中身躯轻轻颤动,可她是自己扑进他怀里的,他理所当然要抱紧她,不许她逃。
“唔…”温予安的喉咙中发出呜咽,她没有做过这种事,更别说和哥哥做。
背德的感觉刺激神经,哥哥的舌尖划过她的舌面,每一次都像是触及心尖。
小腹酸酸的,似乎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涌出,让她紧张得不断收缩某处隐秘的地方。
好奇怪的感觉,但是好舒服。
温予安终于忍不住回应哥哥的吻,可只是小小的回应,就让这个吻变得更加暧昧。
他亲得更加急切,也更加用力,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舌头侵占着她口腔的每一处。
直到口津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流下,直到妹妹发出难耐的嘤咛。
温言朔结束了这个吻,拇指擦去她嘴角晶莹。
“答应哥哥,你是哥哥的,只是哥哥的,可以吗?”
“我……”温予安来不及回答,耳边忽然响起巨大噪音,让她近乎耳鸣。
梦境戛然而止,温予安猛地从床上坐起,枕边的手机正发出刺耳的铃声。
是闹钟,前几日加班开会,她怕自己忙得忘了时间,设了个晚上八点的闹钟。
关掉闹钟,温予安靠在床头,不住喘气。
她怎么会做那样的梦?
她那么想念哥哥,怎么会做那么亵渎哥哥的梦?
可……
指尖触及唇瓣,她又忆起梦中心口的悸动。
她大概是变态吧,梦到和自己死去的亲哥哥接吻,还完全没有抗拒,甚至、甚至……
下体传来的湿润感,好似在嘲讽她的淫荡。
温予安慌忙下了床,跑进浴室冲洗湿了一块的内裤。
脸上烫得发麻,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对哥哥的愧疚,亦或是二者兼备。
如果哥哥还活着,如果哥哥知道,他一定会唾弃那么不要脸的她。
洗完内裤,温予安又往自己脸上泼了一捧冷水,才终于止住面颊上的热度。
烫得像发烧一样。
是因为她在梦里对着哥哥发骚了吗?
温予安把内裤晾在阳台上,回到客厅捡起地上的水杯,在茶吧机前猛灌了一口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