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安安是变态的话,那我也是。】
“算了,吃不下了,没胃口。”温予安放下没吃完的炸串,起身走到沙发前。
她躺在沙发上,从茶几下拿了毯子,盖在自己身上。
“哥哥,我好困,想睡觉了。”她说。
如果梦里可以见到温言朔,那她的意思应该是——
想见你。
又是那片熟悉的雪原,却似乎又有些陌生。
冰雪下藏着的幼苗吐出嫩芽,似乎快到春暖花开的时节。
星星点点的绿色,点缀在即将消融的雪原中。
远方的小木屋开着门,似乎在等候她进入。
温予安小跑着向小木屋而去,进门的瞬间,便被青年抱了个满怀。
“安安,唔……”
温言朔还没来得及说话,双唇便被妹妹堵住。
温予安踮着脚,双唇碾着他的。
“不要说话。”她呢喃着,“我想你,抱抱我,哥哥。”
她像是疯了。
或许她早就疯了,只是压抑着疯狂,直到再次见到温言朔。
温言朔的话语被她堵在口中,鼻间满是她急促的呼吸,一同侵入他口腔的,还有一条滑溜溜的小舌头。
他不知妹妹今天一路上在沉默中想了什么东西,他只知道,妹妹好像并不排斥他。
那就足够了。
他顺从地没有多言,转而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这个吻上,回应着妹妹的第一次主动。
或许梦境会麻痹理智,或许温予安在撕碎缴费条时就已经抛开了理智。
至少在这个有哥哥存在的梦中,她想摒弃一切,只和他在一起。
她的舌头胡乱在他口中翻搅,品尝着他的味道,迷恋着与他气息交缠的感觉。
接吻的间隙,温予安急促喘息着,双眸含着水光看着他的眼睛,“哥哥,你摸摸我,好不好?”
像在医院时的幻觉那样,真切地握住她的手腕,抚摸她的每一寸皮肤,让她感知他的存在。
温言朔喘着粗气,四目相对时,他来不及回答什么,一手托着妹妹的屁股将她抱起,空下来的那只手钻入她的衣摆,接着便又狠狠吻住她的双唇。
妹妹的话正合了他的意,他像自己无数次幻想中那样,手掌贪婪地抚摸她柔软的肌肤。
从她因呼吸而起伏的小腹,到她因接吻而酥软的后腰,再到那对藏在衣服下的柔软乳儿。
“嗯…”奶子被哥哥握住时,温予安的心口又是一阵悸动。
或许是因为那里也是私密处,不曾被别人看过,更不曾被别人摸过。
第一次被哥哥摸到那里,感觉到他带着浓烈的情色意味搓揉那里,几乎瞬间就将她的身体拽入情欲的泥潭。
温言朔没有抱着她去床上,听见妹妹发出轻喘,他主动结束了这个吻。
他与妹妹额头相抵,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勾起小小的弧度:“这样摸安安也会很舒服吗?”
“嗯…舒服。”温予安的眼睛都有些湿润,反射出惹人怜爱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