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上,小桃已经完全陷入了昏迷,脉象也变得微弱,性命岌岌可危。
白明锦寸步不离地守在小桃的床边,而傅景言立刻派人去请大夫,厉声吩咐道:“去把宫里的太医请出来,全城的大夫都请过来,务必要治好小桃。”
府中的人全部出动去请大夫,傅景言站在房门外,心里很是不安。
他很清楚小桃对与白明锦有多重要,倘若小桃真的出了事,那白明锦必定难以释怀。
更何况邪祟的事,本就是他牵连了白明锦和小桃。
很快,那些大夫都被带了回来,可纵然这么多大夫诊治,走出来时都是纷纷摇头。
就连宫里最出色的太医在诊过脉象之后也是叹了口气,默默背起自己的医药箱。
白明锦的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一把抓住太医,“你叹气是什么意思?你不是宫里最好的太医吗?为什么不给她诊治!”
她这般模样将太医有些吓到了,傅景言赶忙拉住了白明锦,安抚道:“你别这样,听太医怎么说。”
太医这才得以解释道:“不是老夫不救,这若是外伤,再危险老夫都有把握,可这邪气入体,老夫真不知道该如何医治,她的五脏六腑都被邪祟之气感染,如果不能尽快将祟气排出体内,恐怕人是撑不过今晚了。”
“那如果能驱逐她体内的邪气呢?”白明锦急急追问:“是不是就代表她没事了?”
“这……”太医一脸为难,欲言又止地看向傅景言。
傅景言点了点头,“您有话直接讲便可。”
“那老夫就实话实说了,逼出邪祟之气的法子险恶,很难有人做到。”
“这你不用管,你尽管告诉我,是不是邪祟之气逼出,她就性命无忧了?”白明锦态度强势,在看到太医点头之后,便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
她曾在书上看到过逼出邪祟之气的办法,只是她也未曾尝试过。
看着小桃那愈发没有血色的唇色,白明锦心一横,按照书上教的办法,割破自己的手指,在小桃的手臂上画上符咒……
门外,傅景言的心一直高悬着,他没有阻拦白明锦,他知道也无法阻拦,只是心里不免担心她的安危。
片刻之后,白明锦推开门,让太医进去为小桃诊治。
见她面色疲惫,傅景言担心地扶住了她,“你没事吧?”
白明锦摇了摇头,这时太医走出来,脸上的表情透着轻松,“没事了,她已经脱离危险了。”
众人刚松下一口气,宫里的太监就急急忙忙来传召:“皇上有旨,宣世子爷进宫。”
傅景言不得不奉旨进宫复命,而白明锦则不顾林冲的劝说,即使身体疲惫也坚持要守在小桃的床边。
直到快入夜时,小桃才从昏迷中悠悠转醒,睁开眼便看到累到昏昏欲睡的白明锦,眼眶一热,那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格外强烈。
她伸出手,想要抚平白明锦紧皱的眉心,刚触碰到白明锦的额头,白明锦就被惊醒,看到小桃红着眼睛看着自己,立刻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