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双手被绑着,小桃此刻一定毫不犹豫地推开白明锦。
看她们如此主仆情深,崔琳只觉得碍眼,瞪了一眼拿棍子的婢女,怒骂道:“还不快动手!她要拦着,那就连她一起打!”
婢女握着棍子的手都已经出汗了,哪里敢打白明锦?
“动手!否则等候爷回来,我就告诉候爷,你们不听我的话!”
下人们虽然尊重白明锦,可候府毕竟是长宁候当家,崔琳被长宁候带回来时,对她格外宠爱,明眼人一看便知她八成就是未来府上的女主人。
下人们都不想给自己惹麻烦,那婢女也只有咬咬牙,狠下心来,挥舞着棍子朝她们打过去。
“住手!”
冷沉的声音在院门口响起,婢女瞬间停住了手,看到院门口的人,脸色瞬间吓得惨白,手里的棍子也掉落在地上。
看着傅景言阴沉着脸色走进来,府上下人都大气不敢出,纷纷低下头,生怕傅景言会迁怒自己。
一眼看到脸色惨白,身体虚弱的白明锦,傅景言的心狠狠一疼。
他快步走过去,扶起白明锦,满眼担心地问道:“你没事吧?”
白明锦冲他安慰一笑,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还能撑住,让傅景言宽心。
跟在傅景言身后的林冲也麻利地解开了小桃手上的绳子,关心地询问了几句,神情染上怒意,将绳子狠狠摔在崔琳的脚边。
崔琳上下打量傅景言,并不知道他的身份,只当他或许是谁家的少爷,可长宁候的身份可尊贵得多了,她丝毫没把傅景言放在眼里。
想来不过是白明锦在外私交的野男人,刚好替长宁候给他们点教训。
她轻蔑地哼了一声,“候府管教下人,你算什么东西?居然也敢在候府指指点点?”
她这话刚一出口,“啪”地一声,一记耳光响亮地落在她脸上。
林冲甩了甩手,这一巴掌他可是用了很足的力气,他的手都震麻了。
崔琳也被打得跌坐在地上,懵了一下之后,双目燃烧起愤怒的火光。
“你居然敢打我!”
林冲动手,自然是傅景言认可的,他冷眼看着崔琳,哼了一声,“打你就打你,难道还要看日子吗?谁让你出言不敬!”
“你算什么东西!是你闯入候府在先,居然还打我,候爷不会放过你的!”崔琳怒骂着叫嚣,对身边的下人吩咐道:“你们还愣着干嘛?给我上啊!把他抓起来!非得给他们个教训不可!”
可下人们哪敢上前,崔琳刚进京,或许不清楚傅景言的身份,可他们在府上多年,谁敢跟世子爷动手?除非是不要命了。
见下人们都缩起来不敢动手,崔琳暴怒:“你们都不想留在府上了是不是?居然敢不听我的话!”
傅景言讽刺地哧了一声,“长宁候怎么找了你这个泼妇?还真是有眼无珠!”
这带着轻视的言词击碎了崔琳的理智,她咬牙切齿着,“我跟你拼了!”
崔琳捡起地上的棍子,发疯似的朝傅景言砸过去。
傅景言面不改色,甚至连躲都没躲。
就在众人吓得倒吸一口气时,林冲突然闪到傅景言面前,一脚踹在崔琳身上,将她踹出好几米远。
崔琳重重摔在地上,呕出一口鲜血,明显伤得有点重了。
见状,一个婢女赶紧扶住她,在她耳边劝道:“崔夫人,您就别再冒犯了,那位可是傅世子,您刚才说的那些话,可都是对世子爷的大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