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锦闭上的眼睛颤了颤,睁开眼小小的打了个哈欠,觉着身上有些疲乏,伸手轻轻捏着腰,缓解着腰间的酸痛。
在她身侧,傅景言表面上在闭目养神,实则一直留意着白明锦的一举一动。
这时听到了身边传来的细微动静,转眸,不露声色的看了白明锦一眼。
瞧见她的动作,便打破了沉默,道:“走了许久,不如停下来歇歇脚吧。”
众人也都疲了,闻言都是同意。
马车停了下来,顾音头一个起身,“明锦,咱下去透透气,可闷死我了!”
见她急匆匆的样儿,就知道是憋久受不了了。
白明锦忍俊不禁,“好,我看那边有河,去河边走走吧。”
说着,便跟顾音一同下了车。
小桃和顾音的丫鬟一道跟在两人身后,四个小姑娘各自挽着手,亲昵地走远了。
清怀郡主却没急着下去,笑着看向傅景言:“世子,不如我们也下去走走吧?”
好不容易白明锦和顾音两个碍事的都走了,她自然要把握住机会。
傅景言冷着脸,婉拒道:“我和候爷有事要谈,郡主请去吧。”
这是不愿意和自己去,更不愿意和自己待在一起了?
清怀郡主一噎,想再说些什么,可在顾青面前,也不好再开口了。
好歹她堂堂郡主,一直对傅景言热脸贴冷屁股,未免难看。
于是,只好闷闷的下了马车。
此时,马车内只剩下傅景言和顾青二人。
顾青将马车的帘子挂起来,边说:“世子,你不去和白姑娘走走,闷在马车上做什么?”
傅景言目光落在白明锦渐远的背影上,苦笑道:“她现在未必想理我。”
见他一副苦情的样子,顾青摇摇头:“我早就想问了,上次让你给白姑娘解释,你是不是还没解释?”
“我已经解释过,我和清怀没有关系,不过明锦似乎还在生气。”傅景言无奈道。
“你解释清楚了?”顾青疑惑。
傅景言点头:“对。”
顾青摸着下巴:“不应该啊……既然解释清楚了,怎么会……诶,对了!”
他说着,一拍手。
傅景言挑眉,“怎么了?”
顾青拍了拍傅景言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我知道了,你虽然和她解释清楚了,但她心里的委屈肯定还没排解啊,不如治完水患之后,你带白姑娘寻个好地方玩上几天,多送些礼物,她心情好了,这事自然就过去了。”
傅景言无奈一笑:“多谢候爷好意,不过明锦不是寻常女子,游玩送礼对她没用。”
顾青思索道:“既然如此,你不如投其所好,白姑娘喜欢什么,你便带她去做什么。”
“能想到的,我之前都做过了。”傅景言摇摇头。
顾青一听,犯了难,正琢磨着到底该如何时,咻一声,一根利剑穿过撩开的马车帘,破空而来!
“小心!”顾青大喝一声,就要抽剑去挡!
傅景言比他更快,眼神一凌,反手抄起桌上的茶盏,扔向长箭。
砰!
茶盏应声碎裂,瓷片飞溅间,傅景言大喝一声:“有刺客!”
话落,他和顾青冲出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