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之前不是说只要堤坝修好,就不会再出问题吗?我的亲人还是出了事,你应该给一个交代。”
“是啊,我们有好些亲人都出了事!”
……
那些人的嗓音中还夹杂着哭声,傅景言抿唇,他知道这些人的心结在何处,心中越发怨恨背后的人。
那人做这些事的时候,根本没有把百姓的命放在眼里。
他张了张嘴,欲要说什么时,身旁的人已然开口。
“事情的真相还未水落石出,我与世子此番过来就是为了给你们讨个公道,在这之前,还请诸位稍安勿躁,莫要被表面蒙蔽了双眼。”
白明锦身形削薄,独立于微风之中,发丝飞舞,明明只是一介女流,说出来的话却给了百姓安心,也给了他安心。
傅景言勾了勾唇,最后不再辩驳,带着一众人去查之前怀疑的几个点。
没过多久,事情的缘由便查了出来。
一众人看着堤坝上的缺口,胸腔中憋着说不出的愤怒。
傅景言则是脸色黑了个彻底,不得不说,背后之人还真是狡猾,居然在这里做手脚。
要是换做其他人,肯定没那么容易发现,外行人看不出里面的门道。
他与白明锦互相对视了一眼,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两人带着一众人回到了马车旁,有百姓迫不及待的开口,“看出什么问题了吗?若真的发现有问题,也算是对我们死去的亲人有个交代。”
“对啊,你就告诉我们吧,要是问题的根本还未解决,我们是不是会像前些日子死去的那些人一样?”
……
傅景言不动声色,嘴角微勾,“大家尽管放心,往后不会再出什么事了,我们已经将问题都解决了,至于那些被这事祸及的百姓,我在这里代表朝廷向大家道歉,事后,也会安排人给那些失去亲人的家庭慰问。”
这番话没有推脱,算是给百姓一个最好的交代。
那些百姓虽然心中愤恨,可一知道这件事与傅景言没有多大的关系,便很快散去了。
顾青在一旁听着他说的话,都快急死了。
但是碍于周围还有人,只能被迫等回去才找上傅景言询问。
看着坐在桌旁又在悠哉的两人,他扶额道:“世子也是看过那堤坝的,很明显有人在里面做了手脚,为何你还要告诉百姓,一切事情都解决好了?”
外面的雨差不多停了下来,有阳光透进窗户,洒在了茶盏上。
傅景言不紧不慢地拿起桌上一杯茶递给了顾青。
“候爷莫急,你我都知道这件事肯定没表面那么简单,背后绝对还有人藏着等下一次出手,但是就眼前来看,短时间内,我们肯定找不出那个下黑手的人。”
他话音戛然而止,顾青思索许久,还是有些不明白,“这二者有何关系?”
白明锦把话头接了过去,“自然是引蛇出洞,躲在背后的人若是听到我们说解决了问题,肯定坐不住,届时我们再来个瓮中捉鳖,一切也就迎刃而解。”
顾青听明白了,长长地松了口气,“我就说你们不会拿百姓冒险,那我就静候佳音了。”
三人端茶盏,相视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