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一副得意的模样,让白明锦觉得十分不快。
看样子,长宁候离开,这女人嚣张得很啊,也不知道她给他身上聚集了多少邪气。
对于这一切,只怕长宁候还不知道吧?
想到此,白明锦忽然觉得事情变得有趣起来。
“你爹要走了,怎么感觉你一点也不伤心?这可不是一个做女儿的该有的样子。”崔琳故意挑衅。
白明锦面无表情道:“我伤心也没用,不如好好送他离开,倒是崔姨娘,看起来很高兴啊,是不是觉得爹离开后,你可以在候府为所欲为了?”
“你少血口喷人。”崔琳忍不住吼了句。
只要和白明锦交锋,崔琳就忍不住发火,但她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做,现在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
终于,大厅外传来脚步声,长宁候踩着虚浮的脚步前来。
白明锦注意到他的脸色,比几日前还要差劲。
一猜就知道他肯定没按照自己说的去做,再加上崔琳一直在给他聚集邪气怨气,现在他身上的怨气已经多到可以害人的程度了。
“本候今日就走了,之后你们在京城需万事小心。”他浅浅叮嘱了几句,又开始咳嗽起来。
“候爷,您的身体要紧吗?要不先请个大夫瞧瞧,您这样能上路吗?”崔琳做出一副焦急无比的样子,可眼眶周围半点眼泪都没有。
“没事,皇上下旨今日必须离开,我该走了。”长宁候拍了拍她的手,糟糕的脸色上露出一抹微笑。
“候爷,我舍不得你……”
两人郎情妾意的模样,白明锦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甚至觉得恶心至极。
或许长宁候对崔琳有那么一点情,但是崔琳……
想到她那天聚集邪气时毫不留情的样子,白明锦微微眯起眼睛。
“候爷,该上路了。”有小厮前来催促。
长宁候点了点头,拍拍崔琳的手,两人分开。
崔琳用手帕虚抹了下眼泪,一行人来到候府大门。
在长宁候上马车时,白明锦走上前,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到安平县后多注意身体,现在你身体里的怨气已经多到足以伤害他人的地步了。”
她说得不多,但长宁候明白她的意思,尽管如此,长宁候并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用不着你操心。”
就知道他会是如此反应。
白明锦意味深长地勾起嘴唇,没再多说,缓缓退回里原来的位置。
她已经提醒过了,自己不信,到时候丢了性命,也怨不得她。
两人之间最后的情分也尽了。
很快,马车启程,很快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候爷走了,以后府上的大小事只能我来操劳了。”崔琳一改刚才伤心的神色,换上一副得意的模样,扭着腰走进候府。
白明锦什么也没说,只是露出讥诮的神色。
进入候府,崔琳开始对着府里上下开始指点起来。
“现在候爷已经去安平县了,府里只剩下我和大小姐,大小姐不日后也会出嫁,这府里你们该听谁的话,你们自个儿心里有数。”
闻言,白明锦冷笑一声,当场便怼了回去:“我这还没出嫁呢,崔姨娘就这么迫不及待想掌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