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你,我就看她一眼!”
“滚——”这一次,颜言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吼出来了这个字。
不只是秦景承和江放被吓了一跳,就连周围的病人和医护人员都被她吓了一跳。
瞬间,楼道里安静得和什么似的,还是医护人员第一个反应过来,找他们维持秩序!
秦景承见状,只好拉着江放赶紧离开。
可江放哪里肯走,还是秦景承强行将他拉走的!
等他们走后,颜言靠着走廊的墙壁,渐渐滑坐在地上,她整个人崩溃得不成样子,脑子里一直在回想的就是刚刚在酒会顶楼的那些画面。
每一帧画面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用力地捅向她的心脏,恨不得将她的整颗心挖得血肉模糊才算完。
她现在都不敢回到病房去看左柚一眼,这一眼就让她觉得愧疚万分,甚至比死了还要难受。
刚刚那些埋怨江放的话,又何尝不是在埋怨她自己,只有天知道,此时此刻她有多么的生不如死?
甚至她不敢想,如果这时候左柚醒过来,她要如何面对左柚的眼神,又要如何照顾和安慰左柚呢?
*
当天晚上,陆祈安就回来了。
比想象中的快了几个小时。
可陆祈安刚一出公安局的门口,就听说了酒会上发生的事情,他根本不用想,就知道是谁的问题,又是谁的主意?
所以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找黎优优,而是第一时间把阿枭叫到了办公室。
阿枭一进门口,就猝不及防地挨了一拳,甚至他还没有反应过来,陆祈安的另一个拳头就挥上来了。
“呃……”
阿枭闷哼一声,瞬间倒在地上,但他从始至终都没有躲,更没有任何要还手的意思。
任凭陆祈安这样发泄般地揍他,直到他口鼻都流出来了鲜血,陆祈安才将他抵到窗边,并且让他上半个身子都已经探出了窗外。
“阿枭,是不是我对你太纵容了,所以让你最近这样频频出错?”陆祈安咬牙切齿,那种感觉恨不得要将阿枭撕碎才能解气。
阿枭则是紧紧的抓住了陆祈安揪着他脖领的手,艰难的回道,“我……老板,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陆祈安轻勾一边嘴角,“现在呢?”
话落,陆祈安又将阿枭往下推了几分。
要知道,这是三十多层楼的高度,如果陆祈安一旦放手,那阿枭摔下去会瞬间成为一滩肉泥。
“老板,我不能让那个女人阻碍你前进的脚步,你马上就要成功了,以后这所有的一切全都是你的,你已经艰难地度过了三十年,在黎家也一直忍气吞声的,就是为了报仇和成就自己,为什么现在要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这么多,耽误自己的计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