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言瞥了他一眼,然后又看向秦景承,“下楼后,我只给你十分钟的时间。”
“好。”
秦景承的态度也是一如既往的好。
可惜,他们之间早就产生了转变,这件事是没有办法的。
江放也听话的在玄关处待着,其实关于他们的对话,左柚在客厅里早就听到了。
颜言进去和左柚说的时候,左柚只是淡淡的扯着嘴角,“没关系的,你去吧,我没有事。”
颜言这才放心离开。
这一刻,左柚并没有觉得自己内心多么煎熬了。
可能站在门口的那个人,才应该是最煎熬的吧?
不过,无论怎样,他们都回不去了。
要说起来,这就是左柚对江放最大的惩罚。
包括站在玄关处的江放心里也在想,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的话,他肯定不会拒绝左柚,哪怕他们永远不要孩子,哪怕他在意识到自己要发病之前玩消失,也总比现在这样好太多了。
主要现在他的柚子受伤了,这种伤是他这辈子都抚平不了的。
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江放就要去杀人。
如果不是秦景承死命拦着,现在悲剧可能会更加悲剧。
后面的事情,还有照顾左柚这件事,他就都做不到了。
明明只隔着一个拐角,可他们之间就像隔着千山万水,每一次秒针跳动,都像是在深深刺痛着两个人的心。
原来,有时候沉默也是一把杀人于无形的利刃。
楼下,秦景承和颜言找了一个还算隐蔽的地方。
倒也不是秦景承多想,而是陆祈安那个人实在是太危险。
谁又能说得好,他有乜有派人监视颜言呢?
“你把我叫下来想说什么?”颜言先开口问道。
秦景承则是直奔主题,“我了解你的性格,也知道你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更知道你当初做的一切,包括主动去接近陆祈安,都是为了我,为了秦家。”
颜言有些震惊,原来秦景承什么都知道,可之前为什么还要当着黎优优的面那么对她?
甚至还诬陷她杀人,把她送进了局子?
就在这时,秦景承又解释道:“我知道,你可定对当初的事感到疑惑,包括第一次知道你的身份时,爷爷和我都是真心要把你择出去的,让你和秦家没了关系,或许你还能过得舒适一些。”
“再到后来优优回来,我承认我对她是有些青梅竹马的情分在的,但这都并不影响我爱你这件事,可秦家的情况实在棘手,我一个人都顾及不暇,又怎么可能把你拖下水?”
颜言从来没有听过秦景承说这么多的话。
这一刻,她人是怔愣的。
“以及后来发生的那些事,我知道和你都没有任何关系,但我没办法,我以为是陆祈安,甚至从来没有想过会是优优,陆祈安实在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他把手伸到你那里,只能将计就计把你送进局子,这样你还能是安全的,直到我受不了去那里看你,又在那看到陆祈安,并且你和陆祈安在一起,我就知道,你是躲不了这场风波了。”
颜言是万万没有想到,秦景承竟然什么都知道,只是一直不想让她掺和进来。
最后她竟然还是掺和了进来。
“那你是什么时候不再信任黎优优的?”颜言问出了这个犀利的问题。
秦景承长叹一声,“优优深深拿捏着我的弱点,更加知道当初她的死对我来说痛不欲生,更是愧疚万分,所以第一时间就去带我回忆当年,去我们当年去过的地方,看当年我们共同留下的青春,这样一来,我就在愧疚中渐渐的失去分辨是非黑白的能力了。是从家里接二连三的出事,我才怀疑她,还有上次,给我下药的也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