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尽量地想办法去哄左柚。
“柚子,我跟你说,这几天我和外公聊了很多关于我父母的事情,你有没有兴趣听一听啊?”
每次看到颜言,左柚的脸上都是由衷的高兴。
江放也是趁着这个时候走到阳台外面,从兜里掏出一支烟,静静点燃了。
他刚用力地嘬了一口,阳台的门就响了,他回头,见是最不待见的陆祈安,便又赶紧转过头来继续抽烟。
“你对我的敌意似乎很大。”陆祈安单手插兜,淡然地走到了阳台前吹风。
江放则是毫不避讳地回道,“陆总,你和秦氏集团以及秦家的关系心知肚明,又何必在人后演戏呢?不累吗?”
“我没必要讨好秦景承身边的人,这你是知道的,我也有我自己的办法赢得一切,但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左柚好起来。”
江放简直难以置信,这种话会是从陆祈安这样的魔鬼嘴里说出来。
同时他也知道,陆祈安在乎的自然不是左柚,而是颜言。
“你应该知道的,颜言心里只有我们秦总。”
“呵——”陆祈安不屑冷笑,“你在这里说这些话,你们秦总听得到吗?”
陆祈安看着江放的眼神中满是挑衅,“还有,你认为她会始终爱秦景承吗?不,她不会的,因为她现在和秦景承的关系不一样了,不单单是没有关系的那种关系,而是敌对的关系。”
“你刚刚也听到了,颜言在认回自己的亲人之后有多高兴,这些和她与秦景承那浅薄的过去相比,又孰轻孰重?”
原本陆祈安也不想说这么多废话的,可一旦提到有关颜言的事,陆祈安就忍不住了。
这是好事,也不是好事。
“江放,你应该知道的,看你的面子,你是一点没有,我只要颜言好。”说到这,陆祈安微微停顿了一下,“抽完这支烟之后你就出去,不要在左柚面前消失太久,我会尽快带着颜言离开。”
江放皱眉,“你就这么放心不下?要时时刻刻监控着颜言,哪怕一夜都不能让她留下?”
陆祈安淡淡抬眸,“我从来不会用这么低级的方式,左柚只是需要一个可以依赖的人,如果没有这个人的话,她的人生也就没有意义了,所以才会用这种自残的方式找到活着的感觉,所以你日日夜夜陪在她身边,是为什么还会让她没有依赖感,没有安全感的?”
陆祈安的一番话,让江放瞬间无地自容。
想到刚才左柚那痛苦的样子,江放就觉得心如刀割。
原来问题不是出在别的身上,而是出在他身上。
“话我就说这么多,其他的你自己掂量吧!”
话落,陆祈安转身出去了。
但陆祈安没有接近卧室去打扰颜言和左柚,这些一会自然有江放去做。
他安静地坐在客厅里等着,不一会江放就从阳台出来了,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还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紧接着就直接推门进了卧室。
又过了一会,颜言就乖乖出来了。
陆祈安看着颜言一脸疑惑的样子,这才走过去很关心的问道:“怎么了?怎么没有多陪陪左柚?”
颜言抬起头来,“江放说,他今晚有话要和柚子聊,所以就让我出来了,以前江放从来不会这样的啊!今天他怎么感觉有些怪怪的?”
陆祈安微笑,没有搭她的话茬,“正好,我也有话要和你聊一聊,我们出去找个地方,谁都别打扰谁?”
颜言皱眉,“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单独聊的吧?”
“不是聊我们之间,而是聊聊对左柚未来的规划,难道你想看她一直用这种方式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