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知道的,肯定就以为这是琴瑟和鸣的那一对了。
可颜言和秦景承心里都清楚,他们之间早就过去了。
原本一切都显得那么静谧安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从窗户里刮进来一阵邪风,瞬间,桌子上的文件和资料都被刮得四处乱窜。
秦景承皱紧眉头,想要去收那些飞走的纸张,却被颜言一把拦住了。
“这些都是你今晚努力的结果,就这么被风刮跑了的话,你还要从头继续看!”
颜言摇了摇头,“你不用管,躲到那个墙角去!”
“啊?”秦景承没有听明白。
颜言没时间解释,一把拽住秦景承的衣领,把他扔到了西北的墙角。
因为这个墙角最大,离着窗户也最远。
等秦景承站稳之后,就见颜言立马拿出自己的包,然后动作迅速地从里面掏出来了八卦镜,五帝铜钱,蜡烛,还有墨汁,朱砂,三张红纸,三张黄纸,三尺六红布,三尺六黄布,草香一捆。
秦景承都看傻了,完全不明白颜言要做什么?
难道这里有脏东西作祟?
毕竟这是颜言的强项。
颜言先是平铺了一张黄纸,然后把朱砂放在一个墨碟里,再咬破了她自己的食指,将血滴在了朱砂上面。
秦景承看到她咬破自己手指时面不改色,不由得心里一紧,“颜言,你……你小心!”
只是,颜言哪里顾得上回答?
这里的阴气已经很盛了,她必须赶紧将这邪祟统统赶走。
调好了朱砂墨之后,颜言又拿出一根干净的毛笔,蘸着朱砂墨在黄纸上来回比划,画的好像是符,但秦景承是一点也看不懂。
这黄纸和颜言之前用来画符的黄纸不太一样,这黄纸就好像那三尺六红布似的那么大,所以颜言画的符也特别大。
就这样,颜言给这三张偌大的黄纸,用她自己的血和成的朱砂墨,都画上了一些秦景承根本就看不懂的符,又依次摆放在一旁晾着。
画完了黄纸的,接着来就是那些红纸了。
和之前的黄纸一样,也是平铺在桌子上。
偌大的红纸上,颜言这次用的也是干净的毛笔,但蘸的却是墨汁,画的也还是符。
秦景承虽然不懂,却看得出来,和刚刚那个黄纸上画的完全不一样。
更是不敢打断她,就只能这么看着。
他以前和颜言在一起的时候,好像还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怪异的事。
最后就是那三尺六红布,还有三尺六黄布,也依次被颜言画符的画符,写字的写字!
等把这一切安排好了以后,颜言这才挨个把这些东西叠放在一起,红布和黄布在最底下,黄纸和红纸在上面,还有那些草香,也全都把它们拆开平铺在了这些纸和布上面,最后又把这些东西包裹成一个正方形的包裹,平平稳稳的放在了后座的座椅上。
秦景承眉头拧成了一个大大的“川”字,只见颜言抱着那个包裹,朝着半空中用力一扔,口中大喊一声:“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瞬间,那个包裹就像是炸弹一样,在半空中爆破开来,却没有半点火星,只是化成浓烟,围绕着会议桌正中央的位置团团乱转。
过了大概十来分钟,烟雾散尽,桌子上竟落下了一只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