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迷信,这是一种感觉,非常灵验的感觉!”话落,裴言川抬头,轻轻的抿了一口手中的酒。
而陆奇则是举起酒杯一仰而进,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要把心中的烦闷通通咽下去一样。
见他情绪这般不好,裴言川也没有强求。而是因为的帮他一杯杯倒酒,哪怕是让他醉倒,能够好好的睡一觉也是好的。
酒过三巡之后,陆奇终于打开了话匣子,眼底的红血丝越发明显,而表面却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
“言川,你说是不是我错了?”
陆奇之所以这样问,就是因为在老家的宅子里发现了父母的那个笔记本,才知道父母对陆祈安的爱始终就没有削减过半分,甚至是超过自己的。
可在这儿之前,陆奇与自己的哥哥之间已经反目成仇,他们甚至用这这世界上最恶毒与卑鄙的手段,想要置对方于死地。
如果他们的父母在天之灵看到这一幕的话,是不是会死不瞑目,心有不甘呢?
其实关于这个话题,裴言川也是说不好的,他不能站在陆奇的角度上去评判陆祈安的所作所为怎么样?
这放在任何一个孩子身上,都是莫大的伤害与打击,陆祈安之所以变成后来那样,无非就是当初对父母以及家人的误会。
可如果从一开始他就知道父母的良苦用心,想必现在也是一个善良又聪明绝顶的人。
“陆奇,不管对也好,还是错也罢,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你现在纠结的也就没有意义,无论是死了的人,还是已经发生了的事,我们都要学会坦然的接受与面对,不管怎么样,还是要继续往前走,往前看的!”
“道理我都懂,可是这么多天过去了,我一直转不过来自己心里的这个弯儿,始终认为我才是这一切的导火索。如果从一开始就没有我的话,那么即使我的父母对陆祈安做出那样的抉择,他也绝对不会多想半分!”
听到这儿,裴言川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眉头也是不由自主的紧紧皱在一起,他看着陆奇这副颓废的样子,语气也是忍不住严厉了几分,“陆奇,你要这么说的话,是不是有些欲加之罪了呢?”
陆奇没再说话,而是继续将自己酒杯中的酒喝得一滴不剩,他整个人脸颊通红,眼神中迸发出来的也是明显的醉意,裴言川知道,他已经喝醉了,再有几杯下去人就要倒下了。
可就在陆奇还剩下最后一丝丝清晰意识时,他看着裴言川开口问道:“那么你呢,你打算怎么处理和秦景承之间的关系,又怎么面对颜言,以及表达你内心所想的?”
裴言川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僵,“这件事没有什么好处理,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我和秦景承之间依旧是舅甥关系,而我和颜言之间也仅限于表面看到的那一样,如果说我有机会的话,那么想必你的大哥也肯定不会死。在颜言心里,秦景承的地位已经是根深蒂固,无论这个世界上出现再多对她再好的人,她也不会感动的,因为所有最好的她都已经先遇到过了!”
陆奇也算是听明白了,裴言川这是已经打算好了要放弃。
“还有一件事儿,陆奇,我打算这个月把国内的案子整理一下,下个月我们再继续到国外发展吧!我觉得国外可能更适合你,我!”
面对裴言川的突然提议,陆奇之前是一点都没有察觉出来,只不过,这也让他猛的想起来一件事儿。
“继续到国外发展?那你知不知道,颜言在回国之后,被国外那些原本陆祈安的仇家追杀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