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颜言无精打采的声音,让电话那头的秦景承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一本正经的对她说道:“在医院里乖乖的,不要点外卖,我已经让陈伯和厨房安排好了饭菜,一会儿就给你们送过去!”
“秦景承,你怎么管的这么宽啊?都把你给打发回去了,怎么还盯着我这边呢?”
“颜言,你要听话,现在不只是你自己,还有柚子呢,你难道想让她在生产的时候那么费力吗?还是说你想让她在没生产之前就把胃吃垮,然后生孩子的时候一点力气都没有?”
“行行行,秦景承,我真是败给你了,你真是知道我的软肋,现在我不跟你计较,等柚子生完孩子,咱们回家见!”
“行,我的老婆大人,那个时候我什么都听你的,但现在你乖乖听话,不要点外卖,我马上就给你们去送饭!”
“挂吧!”
颜言没好气的挂断电话之后,才发现左柚丝毫没有被她打扰,依旧呆坐在窗前,摆弄着花瓶里的那些花瓣。
而那些花瓣都已经被她碾得有些烂了,甚至她的手指上都染上了一些花瓣的枝叶。
颜言把手机放在一旁,缓缓的从**挪了下去,走到左柚身后,双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柚子,我怎么觉得你最近情绪有些不太对劲呢?还是说你有什么心事,你都可以和我说呀,再或者,你是在生产前有些害怕,是怕疼,还是怕怎么着?现在都是无痛分娩,不会疼的!”
颜言也是有些慌了,她只能胡乱的揣测,却根本不知道左柚到底是为什么。
因为在大家看来,左柚已经从过去的阴影当中走出来了,在颜言回国的那段时间里,左柚就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
左柚听闻颜言这么担心,她放下手中的那些花瓣,用旁边的湿巾擦了擦手,然后才站起来,转头与颜言对视,“我真的没事,如果有事的话,我能让你在这陪着我吗?我只是觉得人生实在是太奇妙了,就这样代代相传。当时我妈生下了我,现在我要要生下另外一个孩子,他长大之后也会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孩子,这真是一个奇妙的传承过程!”
颜言听着左柚这样轻松的解释,她总算松了口气,“嗐,我要让你吓死了,我还以为你得了产前抑郁症呢,现在看来你这不也挺正常的吗?只不过纠结的这个问题实在是太傻了!”
“我倒是不会得什么产前抑郁症,只是有些担心,如果自己不会带孩子怎么办?”左柚问的这个问题有些意味深长。
“那还不简单,到时候我肯定要请月嫂的呀,而且我也学了很多育儿方面的知识,就为了等着给你带孩子呢!肯定不会让你一个人太累的,大家都会一起努力把他带大!”
左柚这才微笑着点了点头,“那就好。”
天色渐黑的时候,秦景承就把晚饭送来了,果真是大厨做出来的,色香味俱全,而且还非常营养。
只不过,他们刚刚吃完饭没多大一会儿,秦景承也就是刚回去的功夫,左柚坐在病**表情就有些痛苦了。
颜言刚洗漱出来,头发还没有擦干,就注意到了左柚的不对劲。
“柚子。你怎么了?你怎么额头上出了这么多汗,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左柚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颜言……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