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左柚非常笃定的朝医生喊道:“我不要剖宫产,我就顺产,而且我不需要打无痛分娩!”
颜言不明白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之前还说的好好的,怎么现在连无痛分娩都不用了呢?
要知道医生现在可是商量着,过不了多久就可以给打无痛分娩了,也就是说不用再受罪了,但现在左柚却极力拒绝了。
颜言赶紧回到床边,再次握住左柚的手,轻声的询问道:“柚子,到底是怎么了?现在怎么连无痛分娩都不用了呢?你看你现在受的这罪宫缩来的那一阵儿多疼啊,我都不忍心看下去了!”
左柚强忍着摇了摇头,“不,颜言,这一次你就听我的,我说不用无痛分娩就不用,也不用剖宫产,一定要自己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我要让自己记着,这些疼痛究竟有多深刻!”
其实这一刻的颜言还是不懂左柚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只有左柚她自己知道,她是想用这种疼痛来刺激自己的神经,让自己有一丝丝活下来的希望。
不是说人在极力痛苦,以及病人死亡的那一刻,才是极其渴求活下来的嘛,所以这是左柚对这个世界做的最后挣扎,如果再不行的话,那她也算是尽力了,确实是无能为力了。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秦景承虽然进不了待产室,可以少去忙。
甚至找了各种顶级医院的妇产大主任过来帮忙会诊,其实就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生孩子,但秦景承为了避免颜言过于担心,还是给足了安全感。
江放则是和颜言始终陪在左柚的床边,直到左柚的宫口开全,不得不被推进产房的时候。
在最后那一刻,医生问颜言和江放到底是谁进去陪产?
颜言当然是极其想进去的,可意向江放才是陪左柚走完未来的人,所以便主动将这个位置让给江放了。
在左柚进产房之前,颜言死死的攥着她的手,“柚子,我就在门口等着你,出来相信我,你们母子一定会平安,以后我就是你们最大的依靠,一定会好好保护你们娘俩的!”
说完这句话,医生和护士就推着左柚的床进了产房,而江放也一切准备就绪,跟着进了产房。
颜言和秦景承在门外等待的过程极其漫长,甚至颜言根本站不住脚,在这门口走来走去。
秦景承看出来她的担忧,时不时的上去将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慰,可不管怎么样,都难以缓解颜言内心的紧张。
最后,秦景承觉得再这样下去,颜言就要先垮在这门外了,所以只能强行的将颜言抱在怀里,并且按着她坐在了旁边的休息椅上,“颜言,你听我的话,如果你再这样的话,一会儿柚子出来之后,谁照顾她,谁又能照顾孩子?”
颜言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力的搓了搓脸,她看着秦景承,眼泪一下子就忍不住了,“秦景承,你知道吗?柚子她现在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我,如果当初不是我的话,她也不可能怀孕,更不用受这种痛苦了!”
秦景承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过去了,这一切都过去了,现在他们进去的时候是两个人,出来就是一家三口了,以后这些就都变成幸福的现象了,以前的那些痛苦谁都不会记得了!”
其实秦景承在说这些安慰的话,是又何尝不是有些牵强呢?
到底对与错和幸福与否,只要是个正常的人,都能用正常的思维逻辑来分析,现在大家说这些无疑都是在逃避现状。